头发。
“卧槽……”几人心中惊呼，“老板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见见她。”牧舟收起青丝，跟翡翠叶子放在一起。
“请跟我来。”似乎欣姐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女孩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引着牧舟进入屋内。
留下几人在桌上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阿舟就这么被拐走了？”
“好像是的……”
“晚上我们要不要给他留门。”
“……”
……
牧舟进入屋内后，女孩已经悄悄退下。
入鼻是淡淡的檀木香，粉色纱帐在内部若隐若现。房间中央放着花梨大理石大案，墙上挂着一副柯九思的《墨竹图》，图下一位佳人正端坐书桌旁提笔作画。
牧舟走近一看，这画的也是竹子，但画风与墙上的图截然不同。
这是一截劫难后的枯竹，断裂的竹根散发出凌冽寒意，几片叶子飘落远方。
等到佳人作画完毕，牧舟面露追忆之色：“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论真假，你不都去做了吗？”女子转过头来，露出天仙般的面容。
是欣姐。
此时她早已取下面纱，一双剪水眸子夹杂着几分戏谑，“你找到了吗？”
“找到什么？”
牧舟疑惑。
“你果然不记得了。”欣姐将画压住，等到墨迹风干，随手卷起来，放在一堆画当中。
牧舟眼睁睁看着那副画被抛弃到角落，他想开口讨要，但又担心欣姐不答应，于是说道：“你把这画放这里有点浪费了，我有一个朋友对画很了解……”
“王维诘么？我知道他。”欣姐又把画抽出来，“送你了，这画叫废土新生。”
牧舟收下画，内心隐隐有所触动。
欣姐画的是他曾经的一位道友，也是他修行上的引路人，两人都曾是对方的护道者。
只不过，那是曾经……
欣姐的做法就是在说，她了解三界，知道一些奇异的事。
可是，三界的消息，是怎么能传到地球来呢？
欣姐没有多说，似乎叫牧舟过来仅仅是送一副画给他而已。
但对于牧舟来说，这副画的意义不同寻常，这让他一度想起小丑的话来。
朋友，我相信你……
那么，道友呢？
似乎自己的做法，其实变相的割裂两者的关系，也就是说，自己由护道者的身份变成了毁道人。
毁人道途，犹如杀人父母，如此之仇，不共戴天。
她若是活着，定会将我粉身碎骨吧……
见欣姐有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