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相貌英俊,气质儒雅,目光温和,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感受不到任何强大的气息。
一头黑发飘散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出自苍山村,毕竟这个村子说好听点叫民风淳朴,说难听点就是未经开化的蛮夷之地,不可能走出这样的儒雅青年。
不属于苍山村,能自由出入竹楼,如此说来,这个人是瑾色的朋友,为什么从没听乐儿提起过。
“只是什么?朋友?知己?到底什么,你倒是说下去啊。”
凌天话语一停,青年似是有些着急,急忙催促道。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凌天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
青年看上去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一样,松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坐在竹楼外的石桌旁,上下打量,那个位置正是平日里瑾色坐的地方。
“这么多年了,当初的那份回忆一点都没有改变啊,也难得她还能将这里保留的如此完好……”
青年轻叹,带着几分惆怅,些许忧愁。
“你跟瑾色前辈是什么关系?”凌天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瑾色……前辈?”青年声音变得有些怪异,片刻后又释然一笑,说道:“的确,以你的年龄称她一声前辈倒是不为过,只是听你的语气似乎很害怕她。”
也不知为什么,凌天对这个青年并没有什么防备之心,苦着个脸将镜心这种变态的能力说了出来。
“哈哈哈……”
青年听完之后突然很没形象地捂着肚子大笑,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凌天满脸尴尬,神色不善,因为这笑容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自己。
半晌后青年才停了下来,嘴角仍带着丝丝笑意,“没想到当初无意中发现的一些小手段竟然被她运用到这种程度,这丫头的悟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无意中发现的一些小手段……
这丫头……
凌天只感觉自己在风中凌乱,内心繁杂的思绪无法用语言表述,这个青年到底是瑾色的什么人啊,连这种话都敢说,以那位祖宗的性情,如果知晓此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其实镜心这种能力或许在你看来十分不可思议,但并没有多大的价值,也就能对像你这种还未修炼灵力的人使用,我倒真没想到那丫头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欺负人。”
青年摇了摇头,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凌天一言不发,心中暗暗想道若是让瑾色听到这个称呼看你怎么死。
“喂!”青年突然一声轻喝,说道:“镜心可是我教给她的,你以为我不会用啊。”
“随便了,反正我是受够了,有本事一掌拍死我。”凌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好像真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