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就在众人错愕之时，帝天的声音，在虚空缓缓响起。
依旧平静如常，依旧淡然。
“不错！”
“来而不往非礼也！柳公子，你也接我一刀。”
“你终于不躲了吗？”
柳毅傲然说道。
其实，他的心中，也没了底。
到现在，他压根就没看到帝天的身影。
甚至，他根本不知道帝天在哪里？
就在此时，一道刀光，出现在论道台上。
那刀光，忽暗忽明。
那刀光，闪烁不定。
仿佛，来自虚空之中。
又仿佛，不存在真实世界一样。
刀光无比诡异！
“空间大道为主的刀法？”
宴席里，柳一刀低呼。
刀道万千，可凌厉霸道，可轻柔似水。
刀法有千万种，世间万物，皆可为刀法。
可是，有一种刀法，公认最难。
那便是，空间之刀。
它不仅仅需要完全掌控刀之大道之力，还需要完全掌控空间大道之力。
而这，只是修炼空间之刀的基础。
可是，这世间，同时完全掌控刀之大道之力，和空间大道之力的人，非常稀少。
就是柳家老祖，也只是掌控了部分空间大道之力。
空间大道的领悟，是最难领悟的几种大道之一。
可是很明显，帝天满足了这个条件。
此时，论道台上，第二道刀光出现了。
闪烁刀光之外，还带着一丝黑线。
那是因为，这一刀，切开了虚空。
在万界之中，空间极为稳固。
除非，你的修为达到了至尊境，否则想破开虚空，那想都不要想。
可是，有一种人例外，那就是完全掌控空间大道的人。
第三道刀光，紧跟着出现了。
三道刀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转眼间，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刀阵。
三刀如同一刀。
可是，又给人千千万万刀的感觉。
刀光所到，虚空撕裂。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撕裂虚空的刀光！
那几乎是，相对于至尊境的攻击力了。
这…
三角形的刀光，在缓缓释放。
三角形之内，一片黑暗寂灭。
因为，那是破开虚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