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潮湿,显然又会有另一番解释。
因为房间有限,林念只能和纪靖琛挤在一个房间里。
外面的雨下的凶猛,但没了闪电,倒是让林念松了口气。
孤儿院的洗漱间只有一个,而且就算想要洗澡,水温也是时热时凉,很少有适宜的时候。
早就习惯了没晚都要洗澡的纪靖琛去了趟洗手间,脸色便黑沉得如同碳灰。
本来下雨的时候天就会发凉,他再洗个凉水澡,身体再好,也及可能引发感冒发烧。
无奈之下,他简单的洗了洗脸,算是了事。
林念洗漱回来,瞧见换了衣服的纪靖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男人有些窘迫的斜她一眼,林念捂着嘴,肩膀却依旧抖个不停。
高冷的总裁大人,此刻却穿着一条宽大的休闲裤,盘腿坐在毯子上,上身的t恤似乎尺码小了点,箍在身上,紧紧的,没有一旦缝隙。
因为是临时的决定,这身也不知道是谁凑出来的睡衣。
“这衣服我要不再帮你问问有没有大一号的?”林念看不下去,只好主动的问他。
纪靖琛耳根有些发红,他摆摆手,竟不再理林念,直接钻进了被子。
瞧着他明显的尴尬,林念只好压抑着笑意,关了灯,回自己的被窝里眯一会儿。
睡到半夜,林念忽然被一声闷哼惊醒,匆忙开灯,却见纪靖琛表情痛苦的蜷缩着,而他的手上则抓着一个细长的东西。
待她靠近,却是一惊。
竟是条花蛇。
被纪靖琛捏着七寸,蛇身还在使劲的挣扎着,尾巴一甩一甩,时不时的勾在纪靖琛的胸前。
“离……离我远点。”
纪靖琛额上冷汗直流,他朝林念喊了一句,可声音却极为虚弱。
花蛇虽然没多少毒,可被咬一口还是会出现头晕恶心甚至是虚软无力的情况。
林念环顾了一圈,快步的跑到门口,翻了几下,然后又跑了回来,这次却是不再理会纪靖琛的警告。
她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往纪靖琛身前一挑,不偏不倚的让那蛇尾巴勾在了木棍上。
她手腕一挑,蛇便缠了一圈。
“纪靖琛!快松手!”
她慌忙喊了一声,而后见男人软软的瘫到一旁,咬了咬牙,使劲将木棍换了个方向拿着,然后倒退到窗口,将窗户猛地拉开,将蛇丢了出去,连着木棍一起。
等她处理好一切,回过身时,纪靖琛已经蜷缩着手脚,极为痛苦的大口喘气。
“让我看看。”
她扒开男人紧捂着的腹部,打量了几眼,将男人推着放平。
“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她安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