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回家再说,你额头的伤口需要先上药。”
她放下手,双手虚握成拳,放在腿上,偏头看向窗外,好看的杏眸并无焦点。
他侧身朝她靠近,抬手将她那边的安全带拉出来扣上,咔嚓一声之后,车里安静下来,气氛低落。
孩子没有接回来,两人心里都不好过。
回到家,林念钻进房间,不多时拿着药箱出来,用棉团蘸取碘伏,朝他招手,“过来上药。”
纪靖琛在沙发坐下,抬起眼皮,将她落寞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愈发过意不去,抓着她为自己上药的手,愧疚地开口,“念念,孩子没有接回来,我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你若心里难受,别憋着。”
她抽出手,给他伤口贴上两个创可贴,将碘伏收起来,才在他身边坐下。
林念露出一抹释怀的笑,“回来的路上我就想通了,奶奶虽然讨厌我,但对孩子很好,孩子跟着她,不仅不会受委屈,还会被照顾得很好。”
“爷爷不在了,女儿陪着奶奶,奶奶也不会太孤单。”
只是她想见女儿就难了。
纪靖琛于心不忍,伸着手臂将人搂在怀里,手掌覆上她后脑,摸着她的头,低沉的声音蕴含温情,“这样你会不会太委屈了。”
林念在他肩膀蹭了蹭,抬头捧着他的脸,目光扫过他额头的伤,只觉退让几步也值得。扬起愉悦的笑容,“有人帮我带孩子,我还委屈?”
仿佛在说,那也太不识好歹了。
纪靖琛从她脸上找不出伪装的痕迹,心里松了口气,低头亲吻她脸颊,“一有合适的机会,我就向奶奶提这件事。”
林念反而不太赞同,“还是不要,等矛盾化解,奶奶自然会让我们带孩子,我相信总会有那么一天。”
若时不时在纪老太太面前提起此事,反而会让她老人家反感。
来日方长,她相信误会终能解开。
纪靖琛没了后顾之忧,继续投入到工作中。发生女儿被纪老太太扣下的事,林念不敢贸然将小儿子的事曝光,暂时就没有向他坦白。
日子平静划过一周,纪老爷子葬礼将至。
林念正在为葬礼的事情做准备,微信弹出消息,是齐欣欣发来的,念念,快看b市新闻,挺住!
她心里爬上几许不详的与预感,打开电视机,转到b市电视台,正在播出一段采访。
“我丈夫下葬之后,将会举办我孙儿,也就是纪氏总裁与林家大小姐林菲儿的婚礼。一来他们订婚许久,婚礼应该提上日程,二来,也是为葬礼冲喜。”
纪老太太端庄而不失威严,提到婚礼,悲痛的神色减轻许多,似乎对婚事很是期待。
记者不顾她年老,问题犀利,“之前传出纪总与林二小姐私下往来密切,请问这次婚事是您的意思还是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