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下动作,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松开,再亲上去,撩拨得她心痒,搂着他脖子主动送上双唇。
纪靖琛弯起唇角,作势将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耳鬓厮磨。
气氛感觉都恰到好处,温度节节攀升。
倏然,一阵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伴随王曼的声音,“太太,小小姐跟小少爷饿得直哭,您方便喂奶吗?”
纪靖琛身体一僵:“不方便。”
林念推开他:“方便!”
他抱着她不放人,语气不满:“洞房花烛夜,除了建设下一代,其他事情都不重要,孩子不是有奶粉吗?”
“你不知道你女儿不吃奶粉啊,快放开我,我听见溪溪在哭。”
溪溪之前养在老宅也是有专门奶妈喂母乳,虽是旧社会的习俗,但在豪门之中仍有不少这种情况。
而且溪溪身体羸弱,吃不得奶粉。
林念推开他,快步走进隔壁。
而被她推开的人,呆滞地看着手掌,上面还残留她的温度。
溪溪喝到奶也安静下来,闭着眼睛,小脸挂着泪水。
一道幽怨的目光投过来,男人抱肩倚着门,轻哼了声。苦等着喂奶结束,正要去拉林念回房间,溪溪抓着她的手不放,指着床上的玩具,咿咿呀呀的。
“你想跟妈妈玩是不是?”
溪溪奶声奶气地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分外可爱,奋力伸着小手去抓玩具,诚诚贴心地拿在手里,朝她爬过来。
“念念,让王姐陪他们玩吧,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休息吧。”他走上前,拉着她的手往门口走。
她还没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溪溪的哭声,回头就见她吃力地往床边爬,伸着小手要够她。
林念整颗心都化成水,松开他的手就折回去,抱起溪溪,亲了亲她小脸蛋,“舍不得妈妈走呀?”
溪溪可怜兮兮地抱着她脖子,生怕她下一秒就离开,望向纪靖琛,小脑袋在她肩膀蹭了蹭,似乎在示威。
她红润的小脸蛋哪有泪水,哭声倒是震天。
“这么小就知道跟我抢人,再大些还了得,改天你妈不在家,我就把你们送奶奶家去。”
需求不满的男人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汁,怨妇似的站在门口,不肯进去。
林念扑哧笑出声,“纪靖琛,你几岁了,还跟小婴儿吃醋,你要不要脸啊?”
若是传出堂堂纪氏总裁在家跟儿女吃醋,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溪溪仿佛听懂她的话,回头朝纪靖琛咧嘴笑了笑。
纪靖琛岂会被一个奶娃娃示威,走上前弹她脑瓜崩,凶巴巴地吓唬,“笑什么,搅合老子的洞房花烛,还有脸笑?”
溪溪瘪着小嘴巴,呆呆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