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念回去看去,不留痕迹地打量他一眼,见他脸色如常,略微松口气。
起身到他身边坐下:“靖琛,奶奶或许是有事情跟你说。”
这几天纪老太太隔三差五就来这边要见他,每次都被搪塞他不在,或者在忙公司的事,就是不见。
偶尔有两次像今天这样抓到他身影,也是说不上几句话,他就拉下脸躲房间里。
归根究底还是他在意先前纪老太太把她跟诚诚扫地出门的事。
纪靖琛面对她,脸色稍微缓和:“沈平跟我汇报了,是公司业绩不太突出,股东们找到奶奶,希望她能劝我回去上班。”
说到此事,他心里暗骂赫连城重色轻友,只顾着女人,不用心帮她处理公司业务。
全然忘了当初他为什么把公司交给赫连城打理。
“靖琛,她毕竟是你……”
林念话还没说完,男人偏头吻住她,将她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手也渐渐不老实。
“奶奶还在楼下。”
“送走了,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还想说医生叮嘱身体不行,男人温柔细密的吻就落下来。新婚佳人,每晚相拥而眠却不能行亲密之事,她也觉得对他不公平。
林念渐渐在男人引导下沦陷,身体各个点的开关都打开,体温上升,主动回应他的动作。
察觉他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还不满地碰了他一下。
纪靖琛捧着她红透的脸蛋,吻了吻迷离纵情的眸,从床上退下来,转身朝浴室走去,走到门口回身看她,朝她挑眉,“念念,医生说你身体得静养,还不行噢。”
说着,推门走了进去,留下风中凌乱的林念。
她傻眼地愣在那儿,身体渐渐冷下来,蜷缩在被子里,皱起好看的眉,破口大骂,“纪靖琛你这个王八蛋,你能不能做点人事!”
不做最后一步,他绝对是故意的!
她在被窝里滚了两下,气呼呼地穿衣下楼,刚走出门口,就见纪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向来端庄得体的面孔出现落寞的神色,似乎还能听见轻微叹气的声音。
林念诧异,他不是说奶奶已经走了吗?
纪老太太没察觉她的出现,稍坐片刻就走了。
接下来几天,纪老太太都准时出现在别墅,每次被纪靖琛躲着不见,都在沙发坐坐才走。
林念看得次数多了,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这日,林念抱着溪溪哄着,瞄了眼时间,自然地开口,“靖琛,溪溪诚诚的尿不湿没有了,诚诚的奶粉也快没了,你去附近的母婴店买点吧,拿着之前的包装去,别买错了。”
纪靖琛似乎看穿她的想法,语气淡漠,“让王姐去。”
林念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