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话题,她们越是说着羡慕,她越是不好意思。
纪靖琛很是无辜:“你昨天说的是不能给你打电话,我没打电话啊,视察分公是我的工作,我做我的工作有什么错。”
他不仅没意识到关键问题,还振振有词。
林念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一气之下踮起脚尖亲上去。
纪靖琛还没来得及高兴,唇上传来刺痛,似乎还有淡淡的腥甜。
她杏仁眼瞪圆,戳着他胸口:“不许再在大庭广下之下对我搞特殊待遇,不许频繁打电话,无故视察也不行,我不想太特殊。”
她说的义正言辞,带着自认为很凶悍的威胁。
纪靖琛舌尖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被她生气的样子逗笑:“别人都恨不得能特殊化,有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