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琛抗拒地保护自己,“别碰我,我是……”
林扬起嘴角,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段子,男人洁身自好,喝多了不让人给自己脱衣裳,念叨自己有老婆。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她老公就是这样的绝世好男人。
“我是派大星,只有海绵宝宝才能给我脱衣服。”
她笑容僵住,天雷滚滚。
什么派大星?
这话像是从霸总口里说出来的吗?
亏得还对他期待那么高。
林念气的发笑,再让他有机会喝这么多酒,她就自己扇自己。
但这次怎么办?硬着头皮附和,“我就是海绵宝宝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们还抓水母呢。”
纪靖琛仍是特别警惕,“那我,我住在哪里?”
那部动画片她早就不看了,鬼知道派大星住在哪里。
“你不是海绵宝宝,你是冒充的,我不让你脱我衣服。”他闭着眼睛,脸颊微红,时不时的打酒嗝。
林念火冒三丈,抬高声音,“纪靖琛,你到底脱不脱!”
她凶悍的样子吓得纪靖琛在醉酒中都瑟缩一下,侧身抱着被子,倔强地反驳“不是海绵宝宝,我不脱!”
林念,“……”
最终还是问度娘要的答案,把他糊弄过去,给他脱掉衣裳,盖好被子,在他床边放了杯水,以免他半夜口渴。
他却毫无睡意,时不时地拉着她东说西说,没头没尾,林念困得神志不清,偶尔才回应两句。
终于在凌晨两点后,他睡着了。
林念闭着眼睛用模糊的意识支撑自己坐起来,摸着他身上的被子,帮他掖了掖被角,才踏实的睡去。
翌日,前一天晚上忘记拉窗帘的结果就是当阳光充足的时候,床上的两人都被晃醒。
纪靖琛艰难地坐起来,宿醉之后头痛欲裂,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
谁更漂亮,派大星……
他懊恼地恨不能穿越回当时,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察觉她要醒过来,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他躺下去装睡。
“还没醒。”林念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闹钟,爆发惊呼,“天呐,迟到了!”
她顾不上洗漱,连忙冲下去,跑出别墅。
纪靖琛再次缓缓坐起来,缓和片刻就能够适应这种疼痛,起身去隔壁的房间。
还不到九点整,两个小家伙就已经在玩耍了。
“爸爸。”溪溪忽然叫他,“派大星是什么?”
她跟弟弟还没看到这部动画片,纪靖琛不想再次回忆昨晚的事,随口搪塞过去。
诚诚却偏要帮他回忆,“麻麻为什么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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