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乘坐电梯,忽然听见身后响起熟悉而令人讨厌的声音。换做平日肯定要当做没听见,但今天却不同。
她转身看向来人,“你叫我什么事?”
林菲儿快步走到她面前,“你就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前台见状,想起钟策的叮嘱,拿起电话偷偷拨打。
“这种态度怎么了,你是我什么人吗,还挑态度。”林念一改往日能忍则忍的做派,与之争论。
林菲儿语塞,见她要走,连忙把她拽住,“干什么去,小贱人,穿成这样是想让人他注意到你吧,都嫁人了还变着法的勾引我男人。林念你真不要脸!”
“放手!我去干什么关你屁事。”
林念既不承认也不辩解,就知道这样更能惹她气恼。
果不其然,林菲儿有些发疯地拉扯她衣裳,跟她推搡,“小贱人,你果然要去勾引他,我不扒光你衣裳把你扔到大街上,我就不姓林!”
拉扯间,林念衣领被得到肩膀处,露出脖子到锁骨处的痕迹。
林菲儿看得惊叫,“这些痕迹大是怎么回事,林念你给我解释!”
“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偷男人都偷到我头上来了,我不撕了你”
“啊林菲儿你疯了!”林念余光瞥见从电梯走来的人,扬起声音,“放开我,救命!”
“给我闭嘴,爬上我男人床的时候怎么不喊救命。”
这话落到钟策耳朵里,他都觉不堪入耳,脸色铁青,大步上前把人拽开,“别闹了!”
林菲儿被推得踉跄两步,纪靖琛却去扶林念,神色关切,“你没事吧,抱歉,让你在林氏遇到这样的事。”
“我没事。”林念低头挤出两滴眼泪,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只是我这样不能再跟你谈项目的事了。”
仙女落泪,我见犹怜。
钟策连忙表示,“是我该向你道歉,此事改日再天谈。”
好不容易要成的事被林菲儿破坏,他心里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再听见她的话都不分青红皂白的厌烦。
“钟策,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这贱蹄子要跟我作对?”林菲儿恼火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帮着林念,她究竟有什么好?
钟策被烦得失去耐心,若不是有所顾虑,早就咆哮着把人赶走了。
金框眼镜后的眸子满是怒火,覆上一层浓郁的阴霾,极力隐忍才没让语气太重,“菲儿,我不是跟你作对,这是林氏,林小姐是我请来的客人,我们尽到待客之道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你刚才的话完全是污蔑,你怎么能那么怀疑我们。”
话到最后还是没控制住,泄露了不悦。
这话落在林菲儿耳中,就只剩下他偏袒林念,顿时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