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出血路来。
“我跟你拼了!”怎知兵器未出,这人眉心瞬刻多了一道血痕,瞪着一双恐慌的大眼,无声无息,至死也站着也算是此人最后的不屈了。
“常人语,老实人不可欺,难道你们看不出来我是个老实人?”
了结一人,崖子姜立马又转向下一个目标,崖子姜以今天他们欺负自己的笑脸反过来对着他们,一样是今天给欺负时候的笑脸,但是这样的笑容如鬼如魔。
骨刺沾了血变得锋利无比,轻轻松松就撕碎盗匪护甲。谁能想到,毫不起眼的骨头会如此锐利。
剩下的盗匪四处逃窜,简直老鼠钻洞一般,然而崖子姜是一只猫,一只具备野性的猫,逮一个,准一个。
身边能壮胆的同伴相继倒下,断绝生机,仿佛一个个给屠夫切肉一样对待,这人噗一声脚软跪在了地上,跪倒在地上男人不断向少年郎求饶,并且自打巴掌,一巴一巴的打得老响了,“是我不识货,恳请少侠饶了我一命吧!”
此人就是今日市集上对他又打又骂的人。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了。
崖子姜是特意要把他留到最后一个,冷静下来了,崖子姜不再那样失常。
“你好紧张啊,来……先擦擦汗!”崖子姜从容淡定,递给他一块布料粗糙的白布。
这块布他没胆量接。
“呵……”少年郎发笑,看不透的笑容,是最危险的,没有人知道那一笑意味着什么。果不其然,崖子姜捡起地上等我一把断刀,横手一抹,寒光一照,疼痛使得土匪左手按着右臂。
土匪慌得发颤。
最后一个土匪连正眼看崖子姜的勇气都没有。
崖子姜面无表情,抿嘴微笑,“你都快死了,那我昧着良心和你废话几句吧!还记得今天市井,我的这个笑脸?你现在想要起来打我吗?”
死到临头,命给别人攥着,哪敢!
那笑颜如恶鬼带着索命梵音一样阴森,看着胆寒心惊,地上的男人浑身颤抖,“少侠……”
嗖一声,人影不见了,土匪东张西望依旧找不到崖子姜踪迹,他在身后踢了土匪一脚,土匪向前方扑去,跟狗吃屎一样,一头栽进掺杂了血迹等我泥土里。土匪翻过身,惊愕万分,他不再奢望崖子姜会给自己一条活路,极其气愤的他骂出,“小瘪头,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咒骂那是对命运无能的狂怒。
想要的已经是这样,还能咋样?
崖子姜索性再激怒一下,他说,“有些人杀人是为了寻找乐子,我杀人是为了守住自己的底线,一般人我不会让他知道我的能耐,知道的人都已经死光了,现在就差你了。我自认耐性不错,我一定等着你做了鬼回来找我,就怕你连鬼都做不成!”
少年郎握紧骨刺直刺土匪,一只手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