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带着面纱半遮着脸,看不清容貌。
崖子姜含笑离开,正要到河边涮洗干净,却与另一帮人夜行客迎面相撞。
衣着打扮非常得体,必定是大富大贵之人。
不知谁挡了谁的去路,少年郎与这一帮夜行客冷眼对峙,他仍然保持着一副笑脸,却暗地里紧握腰间小骨刺,他没几个朋友,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所以这些人多半是敌人,他已经做好了随时拼死一搏的准备。
崖子姜来不及洗涮,浑身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还是自己的血,他们从尸横遍野的情况,不难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鬼头居然能屠杀一群大老爷们,由此可见这小鬼头不好惹,而且非常狠毒。
彼时,他们疑惑不解,难不成西外的人都如此暴戾凶残的?
民风差异果然是不可翻越的鸿沟。
且不说恩怨情仇,就光是一个小鬼头敢与一群大汉拼杀,在他们眼里就非常厉害了。
现在看来阜东没敢出征踏足西外也是有原因的。
此行有收获,不白费心机。
为首蒙着半张脸的女人想招揽此人,来自己栽培成一个好下手,一行人目光都看着崖子姜,一张浮沉着故事可憨可掬的笑脸,面对一帮人崖子姜彷如一个老油条一样坦然自若,女人看着他,嫣然浅笑说,“年纪轻轻,有这么大的杀念可不好,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女人来削平骨子里的戾气!”
一席凉风秋意浓!哪有正常人会赶夜路,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崖子姜不动分毫。
女人接着说,“恰好,姐姐就能帮你这个忙,姐姐那里有好多好女人,任你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