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难不成要傻乎乎的到处寻找各种各样的强大对手来供自己练剑?话说回来,动不动就要找人打架,他有十条命都不够这样子挥霍。
这方法太愚蠢至极了。
长时间待在山里跟老头子修道,几乎置身于孤独尽角处,落寞悲秋的时分,崖子姜没少偷偷下山去小镇溜达溜达抒发情绪,每一次都会看见各种扛着刀剑的大汉,一副副凶神恶煞样子,他都会去想,走天下路,哪里才是终点?小人物也有小故事,崖子姜很有觉悟,市井上遇见的那些天生的凶相,他仿照不了,做好自己也是不错的。
后来老爷子又教诲,人心的丑恶永远不要去试探,老爷子说自己只适合做一个武夫,永远成不了一个遇事不服就干的莽夫。也许是因为自己不是一个莽夫,才学不来,老爷子那叫什么鬼,霸王剑。崖子姜远远不知道,这一手霸王剑可以在阜东掀起多大的风浪。
老头子就是这么奇怪,崖子姜永远都猜不透他想什么。
记得有一次,老爷子在幽深山涧的清泉边轻轻抚摸着一只小鹿,一边细心喂草食,一边给小鹿讲解一些奇闻趣事,谁知崖子姜离开一会,只练了半套功法时间,老爷子便笑着喊自己吃肉去,吃着一只小香腿时,他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只小鹿给老爷子宰了,烤来吃了。
真悲催!
崖子姜至今为止,依然搞不清楚养大自己的老头子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能把自己养大,又教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玩意,心肠再坏,也不见得坏到哪里去。
他突然想起一事来。
崖子姜从衣襟里拿出那夜河边捡来的小石头,拿骨刺雕刻了一个歪七歪八的小字,又慢慢凿出一个小孔子,然后找了一条麻绳子穿成一条简陋的链子套在脖子上。虽然只有一颗石头的小链子,物轻意义非凡,属于自己的故事也从这里开始,不对,是从那晚他杀人的时候就开始了。
朝夕相对了十年,少年郎仿佛也继承老人的古怪,他突然间露出狐狸般诡异的笑容,然后又摇摇头。
“老头子,等我赚钱了一定会……”
出了山,走在一样的路上,小路不变,依然是昔日踏足的泥黄山野小道,这一次,却悄然无声的变了味道。途中烟尘滚滚,一行匆忙过客骑着快骑眼前直奔而过,似乎急于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其中一人突然停在脸带微笑的少年郎面前。
“小伙子,大坎山怎么走?”
这些人去大坎山做什么?难不成是找老爷子的?看这些人来势汹汹的,穿着打扮方面不像是襄邢人,更不像是善类,崖子姜彬彬有礼的指了指前方,“出了树林,左转会有一条河,过来河之后有一大片沼泽,过了沼泽就是大坎山了”
说谎又不用死人,为什么不能说谎。
崖子姜说的是反方向。
“小伙子,谢谢啊!忠告你一句,别没事乱笑别人,你的脸似笑非笑就好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