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子姜随即回应,“没有呢,我心心念念着许大老板娘的糕点,哪里舍得离开这里!”
“那么久没见,嘴巴还是那么会说,喏,你要的糕点!”
“好咧!”接过糕点,放下熟悉的价格,崖子姜离开了。
买了几块糕点,崖子姜一边吃着小糕点,快意洒然走进俞富小巷,逗留在其中一家不富不贫的人家墙边处,老规矩,他像是惯犯一般往里边丢几颗石子一部分石子砸到一处窗户上。
老半天过后,一个小孩偷偷打开自家后门,门缝儿探出半个脑袋瓜子,笑容可掬,“好家伙又偷偷溜下山了?”
一会良小亮僵住了。
良小亮最讨厌这种以告别为借口的开玩笑。
原以为崖子姜这次是贪玩偷偷下山,小男孩注意到崖子姜背上行囊时就知道问题,这一次玩真的了,良小亮表面上不太上心,其实心里不大高兴,最好的告别便是以最好的一面留在对方心目中。
袒露心声也不过是挖苦人。
吐不尽的苦水。
“宋仁?他家怎么?我三个月没下山,刚刚经过他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他爹带着全家人不知道去哪了,听说投靠外家去了,按那个意思一定是去做贼了,你也要离开了?要是去做贼一定要叫上我,我学东西……”
话未讲完,良小亮做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举动,他很突然的脱下裤子若无旁人的尿了起来,长长的水柱彷如神龙吸水一般,又黄又骚,热乎乎的白气冉冉升起,一阵哆嗦厚,他提起裤子,一边勒裤子,一边问,“你刚刚说什么开着?”
崖子姜轻轻摇摇头,表示什么也没说。
脑子回转,他才记起刚刚是自己说了探讨做贼这个问题。做贼这些话放在别处一定会挨一顿毒打,少不了屁股开花,这里是西外,有一颗做贼之心再也寻常不过了,因为只有贼才有办法应付贼人来犯。
崖子姜没有正面回话,他所有注意力放在了从门缝钻出来的小狗,小狗子围着崖子姜转身,摇头摆尾,崖子姜蹲下来摸一摸小家伙,他说,“亮亮,我早上给我家老爷子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我都饿了一整天了,这小狗子应该有两个月大了,要不炖了吧!就当是救济一下老朋友!”
汪汪汪!
小家伙似懂非懂冲崖子姜乱吠,一会就很害怕的溜回屋里老老实实呆着了。
以为崖子姜是开玩笑,小狗子可是他最喜欢的这一只,良小亮臭骂,“去去去,一边滚犊子去!”
崖子姜仍不死心,他卖弄一下过去的义气,他呵呵一笑说,“念在我为你打过架!”
“滚滚滚,一边滚泥巴去!”
他接着客套一下,“念在我为你跑过腿送过情书,没功劳也有苦劳”
“一边玩蛋犊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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