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好贱哦!”
“彼此彼此!”
同样是诡诈一笑,崖子姜的笑容给人看起来纯傻笑,而崔从新的笑容是阴森森。
他们之间不訾诟耻的友谊就是从一个‘坏’字开始,这小家伙心肠是坏了些,脾气又臭,没有良小亮那么耿直,但是崔从新很讲义气。
“回头见!”
暂时道别了,崖子姜也离开,但他没走远,向着书院方向前去,四平八稳的步伐,走起路来感觉与往日都不一样了,转角处崔从新伸长脖子探出头来看着,扣了扣鼻子,扣出一大坨黑咕隆咚的玩意,习惯性放嘴里嘬嘬,直至崖子姜消失在视野里,他才缩回去头,接着掏出兜里一个装蝈蝈竹罐子,小声说话,“我的大将军,以后你跟着他,那家伙会不会亏待了你?”
玩斗蛐蛐儿是儿时必不可少,知道崖子姜要离开,崔从新就想把自己的大将军交给崖子姜,作为道别的礼物,有去无回的礼物,老珍贵了。他之所以没给,就等收拾贱人富之后再给。
崔从新也就因为这个大将军给贱人富欺负了。
能叫贱人的人会好哪去。
贱人富天生一副贱人相貌,也人如其名,此人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至于贱到什么程度,是别人学不会的贱出了格,大概就是‘别人要去上小号,他非得把人整出大号来’这么贱,就连崖子姜的深受感触,从中学会了不少。
对付这种人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还有一个恶人先告状韩雨长。
这两人在小镇上可谓恶名昭彰。任何一个出事情了,一定会大快人心。
小镇流传这么一句话,贱恶出行,闲人回避。
同样是恶人,贱人富与韩雨长本来就有恩怨,因为琐事谁也不服谁,导致心里不平衡最后闹大了自然不和,只需两人其中火上添油即可。
一马街,其中一条小巷子里面传来天真烂漫的呐喊声音。
“石头,剪刀,布”
没分出结果,几只小手丫收回去,很快同时落下。
“石头,剪刀,布”
“我拆!”这一次多了一只大人的手,而这只手逐一拍打其他几只手,疼得孩子们赶紧缩回去。
“韩雨长……”不知谁一惊喊出。情况不对劲,所有孩子立马就开溜,结果让韩雨长两个手下一手一个小朋友,全部逮住了,五、六个孩子给逮了一个全军覆没,一个也没能逃脱。
“什么玩意?不交钱就想在我的地方玩耍?滚回家里往自个娘怀里钻,吃奶去吧!”韩雨长又逐一给孩子们一个咚咚响的脑瓜崩,疼得有两个孩子哇的一声就哭了。这几个顽劣小屁孩,经常背后说自己坏话,如今逮住了机会,韩雨长还不给他来一个一锅端。
胆子大的小孩不知道什么叫做童叟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