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又是一回事。
虽然舍不得这里,他还是要离开,能为小伙伴做到的也就这些了。
独特风味的烧饼,糕点,崖子姜离开时通通带了一些。
怕以后吃不着了,也没舍得吃。
他慢悠悠来到高林坡等候崔从新,然而崔从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他问,“假若有一天咋们拔剑相向,你会不会因为帮了我,而悔不当初?”
崔从新藏得住,不做没把握的事,他不习惯受人恩惠。
真小人,也比伪君子正直,崖子姜就欣赏他这一点,愿意帮他这个忙。
立场不一样,对错难分,分不清东南西北,还有什么道理可言。崖子姜一只手搭着他肩膀,表示对他信任,崖子姜平淡说,“不会,最多也就觉得遗憾了!不过话说回来世上有后悔药?”
这样的问题无法作答,崔从新默不作声。
泯然相视,总有说不出的心情。
“春天埋下了忆往,四季之后,也许”什么都没有了!”
搁这闹着玩的,习以为常。
彼此之间只需一个认同便是最大的鼓励。
崖子姜仰望着天,呼一口气,“我连明天是什么都没搞清楚,何必在意什么为以后去烦恼,鬼知道有没有以后!依我看来,人活着像风一样就知足了!”
缝缝补补的关系,终究系不住。
珍惜此刻便好了。
委婉的说声再见,也许就真的再见了。
崔从新认真了,他说,“我崔从新贱命一条,能认识你这个朋友,这辈子够了!”
任何理由都不能作为蒙蔽自己的理由,跨越距离的选择方为选择。
有句话说的,哀莫大于心死,真的无所谓了反而更悲哀。
对以后欠缺了考虑,也考虑不出什么来。
两人双双无言,干巴巴的杵着。
暖风习习,暖不了心窝。
“你要上哪去?”
“天大地大,自有留人处。我准备要到关天国闯一番天地,若是闯出头了,我会执行自己的正义!”
崖子姜从来不相信正义这玩意。
不过……
正义二字从崔从新嘴里说出来感觉变味了,听着挺渗人的。
他莫不上心问他,“你所指的正义指的又是什么?”
“谁的拳头够硬谁就是正义!”
崖子姜可不这么认为,他认为,一个人无论如何也代替不了正义,崖子姜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吵起来,笑一笑就算了。
“正义这玩意是很矛盾,非常荒谬可笑。不是每个人都能等到迟到的正义,公义必要时要自己亲自执行。更可笑的是,天下需要这些该死的正义,去他大爷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