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英欠身作揖,就要退身离开。
“注意别吓着他。”
“弟子明白。”
丁英离开后,萧心远有节奏地敲着椅子扶手,会议之前。
这几天他负责门派考核,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事。
一天前。
他和施平交接工作,施平突然说道:
“你有个新入门弟子,把我这上届入门的弟子打成重伤了。”
萧心远一愣:“还有这事?”
“有个重伤,门派考核参加不了,我干脆把他踢了。”
施平语气平静,似乎被他随手开除的冉高根本不是他弟子。
“有意思的是,你那弟子毫发无伤。”
“嗯?”萧心远一惊:
“不可能吧,弟子入门时我都检查了,全是凡人。哪来的实力能无伤干翻一群师兄?”
施平摊手:“事实如此。”
“他叫什么名字?”
“司阳。”
“司阳……是有这人,我之后问问情况。”
冉高几人很难想到,自己在师傅眼中竟如此不值一提。
实际上,这就是清玄门乃至整个修道界的日常。
对施平、萧心远这种活了近千年的人而言,收徒只是任务。
别说冉高,哪怕罗奇迈这种普通弟子中的佼佼者,在他们看来也不算什么。
也只有内门弟子能让他们多注意一下。
……
“师傅想见你。”丁英对司阳说道。
司阳仔细观察这位萧心远的心腹弟子。
虽看着年轻且温文尔雅,但却是一位活了四五百年的修士,在门派中地位不低。
清玄门地位最高的是掌门,以及不理事务、潜心修炼的太上长老。
其次是负责门派总体事务的长老,再就是执教一级。
执教的心腹弟子,则是门派事务的主要执行人。
若以地球公司类比,那掌门和太上长老就是董事长和股东。
长老是董事,执教是部长。
而心腹弟子则是处长。
掌门决定门派大方向、总方针。
长老根据大方向、总方针决定具体目标。
执教根据具体目标决定大政策和事务。
心腹弟子则负责大政策和事务的落地执行。
然而即便是执教,除了论道讲经外,诸弟子们也很少能接触到。
所以对弟子们来说,心腹弟子的一言一行,往往代表执教态度。
因此,司阳对丁英不得不恭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