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熙的奏折,紧锁的眉头始终打不开。
最终,他放下奏折,同样陷入沉思。
虞熙看了眼刘平辞,没作声。
十分钟后,他才开口道:
“你怎么看?”
刘平辞沉默片刻,说道:
“天帝之资。”
此处的天,指的是天下。
囊括整个九洲的天下。
帝,则指的是帝王。
换言之,是说某人有成为九洲帝王的潜力。
而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司阳。
“唉——”
虞熙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到他这个修为,还觉得累。
就说明事情非常棘手了。
“他们可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一个天大的惊喜!”
虞熙有些烦躁地说道。
若是以往,肯定又要杀得人头滚滚了。
但现在他烦躁的对象,一个都杀不了。
因为他烦的,正是清玄门的司阳。
以及把司阳牵扯进立储之争的三方势力。
刘平辞长长吐了口气道:
“我觉得……这是天意。”
“天意?”
虞熙瞟了眼刘平辞,诧异道:
“你是信所谓天意的人?”
“这里的天意……可以说是一种大势吧。”
刘平辞说道。
虞熙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也不能改变注定发生的事。
所以我们为何不顺着命运走呢?”
虞熙的眼神猛地锐利起来:
“你要朕臣服他于!?
要牺牲了我虞家多少代人才有今天的南磐,臣服于他!?”
“不是臣服,而是顺应大势而已。”
虞熙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
“那这还不叫臣服!?”
刘平辞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
“皇上,南磐开国时,已是天地开始走向末法的时代。
我们并未经历过之前那个能以一人之力,左右九洲局势的时代。
而现在,又出了一位这种人物。
若我们不能扼杀他,那他未来必会重现过去那种天下共尊的局面。
而这,是我们必须要考虑,以及必定会面对的。
我们不能再以过去的经验来判断是非了。
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还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