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知道,王熙凤心里一直都不大瞧得上他,不仅处处要强,还将他管的极严,是个大醋坛子。
别说纳妾,就连通房丫头平儿都不能随他吃,只能看她的心情,同施舍一般。
与她圆.房过生活时,也只能按照她的意思来,稍微换个花样都不许。
无趣的很。
定是这个原因,才使得他们多年来,一直没有所出。
如今终于要生了,贾琏只求一定是个儿子,这样,就能在外人面前抬起头来,也能放下包袱,日后可以在外面随意顽了……
“啊……”
“啊……”
产房内挣扎,不,是挣命的声音,越来越弱了,满满的血腥味。
孩子还没出来,胎位原本就不大正,此刻有些难产……
最危险的是,折腾了大几个时辰后,王熙凤,已然没了力气。
这是最危险的。
几个从宫里调出来的稳婆,一个劲的大喊“用力”,声音“振聋聩”,可是已经陷入半晕厥的王熙凤,哪里能听得进去。
虽然满耳里都是“魔音”,可听到最后,也只剩下了恍惚……
心里只有苦涩,她一辈子争强好胜,没想到,终究还是倒在了女人最大的难关上。
但愿……
但愿能保住孩子吧……
“奶奶,你再加把劲儿啊,奶奶,不能放弃啊!”
平儿见王熙凤面若金纸,一双丹凤眼微眯,眼中神色茫然无神,顿时大哭不已,不顾血气,伏在床头大声哭道。
不能放弃……
可是,我真的没力气了……
王熙凤心里苦涩的想到。
平儿依旧大哭不已,只是劝说。
产房里的动静,终于还是传了出去。
贾琏自是跺脚不已,为难的不得了,却也只是无法。
贾母等人放在产房门前听信儿的丫鬟回报了消息后,贾母终于坐不住了,拄着拐杖,来到了净室。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您快回去歇着吧,天儿太热……”
贾琏赔笑上前说道。
贾母看了眼满头大汗的贾琏,叹了口气,道:“这会儿子,我哪里还能坐得住?凤哥儿这孩子,是我最疼的孙媳妇,到了这会儿,我得去瞧瞧,劝劝她……”
贾琏还想再说什么,就见贾政和赵姨娘也闻信赶来了。
他又要问安,贾政道:“这个时节,就不要讲究这些了。”
说罢,贾政又对贾母道:“老太太,命里皆有定数,天意有行,不可强求,您也不要太过担心……”
贾母闻言,抽了抽嘴角,道:“你自去读你的圣贤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