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宁国侯贾环,是高高在上,有如天神般不可接触的贵人。
又如何是她这样的女子能够触摸的到的
贾琏闻言,搂了搂怀中女子软腻的身子,笑道:“他当然会同意,这算什么?
总不能他一房又一房的小老婆讨着,偏让我只守着家里那个母夜叉过一辈子吧?天下哪有这个理儿”
尤二姐躺在贾琏怀里,听到小老婆三字时,眼睛黯了黯,不过随即又温柔笑道:“那你家夫人,会同意你娶我?”
“哼!”
贾琏冷笑一声,道:“她凭什么不同意?真想坐实她妒妇的名头?好妒,乃是七出之首!
真惹火了爷,爷休了她!
再说,她自己又有多干净?也有脸来管我”
“呼”
尤二姐闻言,倒吸了口凉气,震惊的看着贾琏,道:“爷,你是说,你是说”
贾琏见尤二姐骇然的模样,红润的嘴唇成了“”型,好笑的在上面啄了口,笑道:“你这般吃惊做什么?”
“爷,你你”
尤二姐差点没跳起来,按大爷你的意思,头上都快成草原了,还不算事儿?
贾琏笑道:“你如今是见识的少,等日后见识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越是咱们这样的人家,大宅门儿里事情越多。
俗话说,脏唐乱汉邋遢宋,皇宫里就更乱了。
连皇帝老子都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又何况是我们?”
尤二姐忽然起身,裸露出白皙如玉的上身,见贾琏眼睛都直了,她抿嘴一笑,又转过身子,趴在贾琏身上,俏脸似兴奋的有些通红,腻声问道:“爷,那你家二奶奶,到底和哪一位有奸情?”
一个“奸”字,让尤二姐刺激的通体瑰红,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想想那位天上金一样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也会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压在身下辗转婉吟,尤二姐心里说不出的快感
贾琏也是奇葩,见尤二姐这般动情,双眼如能凝出水滴来,他也来了兴致,故意沉声道:“我哪里知道?小浪蹄子,你问这些作甚?莫非,你还想和她再抢一回男人?”
“爷啊,你说说嘛,说说嘛,我只是没想到,她那样厉害的人,也有人占得了她的便宜你说说,大不了,我应了你那个姿势就是”
尤二姐大红了脸央求道,不惜许下往日里死活不肯答应的姿势。
贾琏闻言大喜,道:“应该,是和我三弟”
“哦”
尤二姐闻言,修长的脖颈猛然一伸,美眸闭起,从喉咙深处吟了声,呢喃道:“爷,快要我”
贾琏闻言,大笑一声,翻身上马。
西域,齐尔齐斯河畔。
雨已歇,泥泞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