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拢诏安,成了他们的眼线,青隼不得不收缩再收缩,有几家的人,已经彻底的消息了……”
“这个帝王,比太上皇强势的太多……”
贾环闻言,沉默了会儿,又问道“那就先缓缓,外面的事,和咱们的关系不大。闭上府门,坐看潮起潮落吧……
有什么关于家里的情况没有?除了王夫人和那两只蛾子……邢夫人那边呢?”
内宅里,就主要是卿眉意在负责了,她道“来奇怪,大太太那边,还真没什么动静。
青隼安排了三班人手,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监控着。
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大太太不见任何外人,她娘家人都不见。
整日里除了往老太太处请安外,就再不出门,闭门礼佛。”
贾环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难道,这位生性最是贪鄙的妇人,真的彻底转了性儿?
他拿捏不准,看向一旁的索蓝宇。
索蓝宇摇头道“我也摸不准,不过……我总觉得,纵然再虔诚的吃斋念佛妇人,也不该有这样刻板的生活……”
贾环闻言,眼睛一眯……
……
翌日。
“公子……”
宁安堂,一锦衣青年恭敬一礼。
贾环面带喜色,看着此人道“世清,气色不错。”
锦衣青年,正是王世清。
原本家道中落的侯门子弟,上一辈家族便除了爵。
后来投奔贾环,替贾家走西域商道。
让王世清入座后,贾环又上下打量了番,道“和邢家姑娘的亲事如何了?”
王世清今年已经二十,家里催促成亲,贾环受其母的委托,帮他选一门亲事。
便是邢蚰烟。
这次回来,贾环并未在家里看到邢蚰烟,想来已经被接回家,等待出阁了。
果不其然,听到贾环相问,王世清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公子,已经订好了日子,我娘,这个月十八是黄道吉日,让我……”
贾环呵呵笑道“好事,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话虽如此,贾环面上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
王世清自懂事起,为了保护家人,赡养寡母,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人脸色讨活。
如何会看不出贾环脸色之异。
他忙站起身,正色道“公子,若是有甚事需要世清做,公子只管吩咐便是。又不是只有今年的十月十八才是黄道吉日。明年、后年都一样!”
贾环忙摆手让他坐下,道“不是这个问题,不在这几天。世清,原本我打算,让你江南,掌控家族在整个江南的商道。
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