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万金难买的好名声!
再加上银行的东家,既有内务府,又有宁侯这样的勋贵,再稳定不过。
不虞担心会落个钱庄的下场。
所以,愿意将银子存入银行的人,必将越来越多。
他们的抵制之局,也就不攻自破!”
贾环闻言,看着李元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这个法子和本侯之前想的一样……你别撇嘴不信,昨夜本侯便与陛下说过,清缴的银子里,大都是存户的银子。只要能说的清来路的,日后就会发还回去。”
话虽如此,贾环心中却一阵震惊!
他先前的确想着要将放回民众存在各大钱庄的银子,但他只是怕出大乱子。
根本没李元想的这样多,这样深,还能因势导利,为银行造势!
李元一个当代“土著”,竟能想到银行信誉的重要。
这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了,目光何等犀利长远!
李元闻言,尴尬一笑,以为贾环真的和他想的一般,悻悻道:“宁侯能想出这点,也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有良策!”
话音一转,李元再次自信的摇了摇折扇。
贾环好笑道:“这天儿越发清凉了,一大早,你摇个锤子的扇子!”
李元干咳了声,强撑道:“宁侯,这叫真名士,自风流!”
贾环哈哈笑道:“你流感吧,还风流。真风流,有种你别抖啊!我方才还以为你是怕的,现在才看出来,你他娘的是冻的!”
“呵呵呵!”
连韩大这般沉稳的人,看着李元那张青脸,都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李元闻言,也不装了,将手中折扇丢一旁桌几上,干笑了声,道:“见笑了,我原是想做羽扇纶巾的诸葛亮的,没想到天公不作美……咳咳,闲话少说,宁侯且听我第二策!
当今钱庄的经营之道,我以为太过粗陋。
靠发行银票收的那点手续费和火耗银子,再加上见不得光的印子钱,虽然能赚不少,可难有什么大出息。
所以,我认为,银行换新名,就不可走老路。”
说着,李元眼睛紧紧看着贾环,道:“在下以为,银行当以银行之银,成百行之资,助其扩大经营,银行也可分其红利!
此乃在下观察多年,所得区区心得,宁侯以为如何?”
贾环仰起头想了想后,又垂下看着李元,道:“你可知道在永安坊和永宁坊经营的兴业钱庄?”
李元闻言,面色骤变,看着贾环颇不自在的结巴道:“宁……宁侯知道李威?”
贾环好笑道:“你这个点子,可是观察兴业钱庄所得?”
李元闻言,顿时垂头丧气,点点头道:“正是,却不想,宁侯竟然已经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