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侄儿记住了,日后定会比贾环还孝顺父皇母后。”
隆正帝在上面看着,眼神柔和了许多。
赢昼又不忿道:“十三叔,江南那些士绅怎地那样坏?侄儿也听过南边的事,贾环办了那条女儿街,救了那么些可怜人,这不是好事吗?江南的士绅不晓得帮衬一把,多积些阴德,反而坏他的好事。
亏他们还是读书人,也不知圣贤书都读到哪儿去了!”
赢祥闻言,没有笑赢昼天真,酝酿了下措辞,想给他。
却听一旁郭琇再次忍不住开口道:“殿下此言差矣!
宁侯虽贵为国侯,功勋卓著,但本身却无任何执法之权。
纵然陛下所赐钦差身份,也只许视察,不许干涉地方政务。
然而他却无自知之明,甫一入江南,竟敢废了两江总督,那可是堂堂二品武官!
接着,更是作威作福,带兵抢掠了整个秦淮青楼,他……”
赢昼听不下去了,反驳道:“郭大人,那些青楼都是害人精!他们后院池塘里埋了那么些尸骨,还关了好些孩子,他们在残害大秦百姓!
贾环是在做好事!”
对于目前而言,隆正帝唯一一个还上心,日后极有可能登大宝的皇子,郭琇也压下怒火,耐心的教导他治国之道,他道:“臣不否认宁侯最终的目的是好的,可是殿下,国朝有国朝的法度。
法度不乱,天下才可井然有序的治理,不出乱事。
青楼里有藏污纳垢坑害百姓之事,宁侯可告与两江总督,或是江苏巡抚。
督抚再将责任下放于金陵知府,由金陵知府取证调查,然后再严厉执法。
国法无情,亦不容亵渎践踏。
唯有每个人都遵循国法,朝廷才能长久有序的运行。
殿下……”
赢昼脸色阴沉,对于郭琇的循循教导并不领情,反而心里有了误会,道:“郭大人莫要以为我傻……
若是江南的官儿能办得了这事,秦淮河边还会有那么多屈死骨?
我听,那些酒家大多都是江南那些官儿家里开的。
莫非让他们自己去查自己?
还不是官官相护!
你是兰台寺的官儿,怎地早没发现那腌臜之处?
江南的事出了,郭大人有没有查过都中的青楼?”
这天儿彻底没法聊了,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可郭琇身为兰台寺大夫,偏还没法反驳。
本是他的职责所在,却没做到位。
其实,郭琇又何尝不知道青楼这种地方里的脏事。
不止江南,平康坊里随便查一家,里面也满是冤屈不平事。
可他又能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