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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还是劳烦老祖宗亲自看着吧,毕竟是长房长孙。
有老祖宗亲自管教,想来比跟着二嫂还强百倍!”
贾琏一听都懵了,怎地又绕回去了,不更糟了!
放在王熙凤身边,他豁出去和那个黄脸妇决裂,也能带着儿子出去给他娘看看,可在老太太身边……
这边贾母想了想却道:“如此,也好……”
左右大家子里,嬷嬷丫鬟无数,劳累不着她。
贾环又道:“不过,也不能完全隔绝人家母子天伦。
隔个二三日、三五日,总让人聚一聚。”
贾母闻言,犹豫起来。
但见贾琏一脸乞求,心里到底一软,道:“如此也罢。”
贾环对大喜的贾琏道:“二哥,等艾哥儿长大些,我会安排人教他习武。
我虽看不上许多官,但书中的一些道理还是极好的。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不止艾哥儿,苍儿也一般这样。”
贾琏连连点头,感激道:“到底三弟是做大事的,比咱们想的周到。”
又对尤二姐道:“你也是明白人,当知道三弟是什么样的人。
难道还看不出三弟的好心?
日后艾哥儿从了武,当比我这个做父亲的出息。
要是能将这宗亲虚爵,再换回亲贵武爵,也不枉咱们做父母的生养他一回。”
这番话,算是当着众人的面,一记耳光扇在了王熙凤面上。
就这般当着嫡母的面,定下了贾艾荣国府爵位的继承人身份。
看着面色陡然涨红,怒气爆棚的王熙凤,贾母也是头疼的不得了。
一边虽是恭孝有佳,极合心意的孙媳妇,可另一边,到底是荣国府的承爵人,她的亲孙儿。
两边都觉得委屈,两边又都不是全对。
清官难断家务事,无过如此。
见贾母作难,贾环笑道:“二哥,行了,你先带着人离去吧。
等三天后,再把孩子送过来。
一个大男人,说这些做什么?”
贾琏闻言,嘿了声,看着那边的模样,只觉得一吐多年来抑郁之气。
带着尤二姐和儿子,趾高气扬的走了。
他走的倒是潇洒,可看着满面泪水的王熙凤,幽怨的目光,贾环却头疼起来……
……
荣国府里一堆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是是非非让人头疼,皇宫里同样也不素静。
内廷,延禧宫。
如今后宫里,最得意的人,除了董皇后外,就是这延禧宫中的成妃。
只因她去年为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