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贾老四也在……
贾环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和以往的灿烂决然不同。
好似生疏了许多。
赵姨娘虽然绷着脸端着架子坐着,可看到贾环的神色,心里就咯噔一下,那股生疏距离,真真刺的她心窝窝疼。
她不是因为担心以后没了荣华富贵,过不上好日子了。
更不是因为贾玫日后的前程没了着落。
只是因为,她害怕她的儿子不认她了……
只是一辈子的性子就是如此,饶是心里苦闷,出的话还跟刀子一样:“这不是大侯爷大将军吗?来我这地儿做什么?
我一个姨娘,生不出什么好玩意儿。
你快离了去吧!”
吉祥和鹊闻言都慌了,就想开口劝。
贾环用眼神止住了她俩后,带着心害怕的贾苍和贾芝恭恭敬敬的给赵姨娘行了礼后,就站了起来,对吉祥道:“你和香菱带着苍儿和芝儿先回去吧,我一会儿有事要出去。”
吉祥闻言,犹豫了下,终归还是听了贾环的话,领着两个的,回了东府。
赵姨娘看到这一幕,全身冰冷。
然而,就在她以为贾环要转身离去,再不认她时,贾环却坐到了她身边,轻声道:“娘啊,儿子成亲几年了,一直都没有子嗣。
昨儿才知道,是因为以前练武出了岔子,伤了经脉,所以才子嗣艰难……”
赵姨娘闻言,只觉得五雷轰顶!
之前的那些恐惧和委屈,全都不翼而飞了,但一股更深的恐惧却涌上心头,看着贾环颤声道:“环哥儿,你……你在唬娘吧?你受了伤,幼娘也看不好?”
贾环见之,心里微暖,笑了笑,道:“幼娘武道不深,所以连她也没看出来,是蛇娘看出来的,她的医术也极高明。”
赵姨娘闻言这才相信了,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道:“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当年我就同你,不要练那劳什子武功,偏你不听,你这孽障啊!如今可怎么好啊?你还有一辈子!
你也是造孽啊,你都这样了,还娶那么些媳妇做什么?
你不是让人守活寡吗?”
贾环脸登时黑了,抽了抽嘴角,干咳了声,道:“娘,和那个不相干,只是生不出孩子,不是不能圆房。”
赵姨娘闻言,哭骂道:“有个屁的不同?”
然后才反应过来,道:“那那两个是怎么来的?”
贾环道:“是在上回蛇娘走了后才伤的……”
赵姨娘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喃喃道:“怪道你这般看重那两个,幸亏啊,幸亏有这两个!
环哥儿,你可得看好了他们,可不能让他们出一点闪失,尤其是那个苍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