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的话,自然是不与通过。
环哥儿你,这传出去,让别人如何看老爷,让人如何看我奋武侯府?
日后,谁还愿意跟着老爷?
怪道老爷回来后脸色那样难看,一言不发也不见人,也不吃茶,连早饭也不肯用。
环哥儿你,咱们奋武侯府何曾有一点对不起天家,做过一点对不起朝廷的事?
当初那位为了离间咱们的关系,才让人教坏了亮哥儿,哄他来谋夺你的家业。
老爷知道后,就活生生打死了亮哥儿,为了这,老爷几天几夜没合眼。
可纵然这般,老爷都没记恨天家。
谁曾想,那位还不放过我们奋武侯府!
真真不怪人他刻薄寡恩……”
“刘婶,这些话不要再了。传出去,温伯爷的日子只会愈难过。”
贾环不好话,赢杏儿却没有顾忌,淡淡的道。
真要让宫里那位知道了刘氏的话,怕不止要怪罪刘氏,连贾环都要迁怒。
刘氏闻言,面色一滞,看了眼赢杏儿,却从她不咸不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心里顿时感到凄慌……
贾环面色隐隐有些难看,眼神肃穆,叹息了声,道:“婶婶,咱们自家人,你在家里不妨事。
出去了,可不能再了。让人告了去,叔父真要棘手……”
刘氏闻言这才心安了些,看着贾环落泪道:“环哥儿啊……”
贾环应道:“婶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
刘氏闻言,激动的不得了,忙道:“我一个内宅妇道人家,哪里懂该怎么办?你博哥也不在家,但凡他在家,也不用我厚着面皮来上门……”
贾环见她又落起泪来,忙道:“婶婶,您这样可就见外了。
我和博哥亲兄弟一样,几次生死拼杀,都相互救过命,是真正过命的交情。
您还和侄儿见外?”
刘氏闻言,这才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唉,我就知道,环哥儿是个极好的,老爷也总在家里赞你最有情义,是个好孩子。
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看着老爷这样,实在难受,怕出事……
外面的人,环哥儿你和宫里那位的情义最重,圣眷最隆。
你若是出面给你叔父求个情,让那个名单通过,你叔父想来就会好过些。
外面的人,也不敢再乱嚼舌根子,瞧了你叔父去。
婶婶还想让你帮着转圜转圜,看看能不能化解一下宫里对老爷的误会,我们奋武侯府,是忠心耿耿的啊……”
一旁赢杏儿闻言,抽了抽嘴角,刚想开口拒绝,就见贾环目光看来,微微摇头,示意她莫要张口。
在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