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闻言,忙摇摇头,道:“陛下多虑了,五皇子似不好女色,只是贪顽。他在宫里着实无玩伴陪同,才去漱芳斋寻人说话。”
赢历哼了声,道:“想必此事多有宫人知,全部找来,让他们指正赢昼。
将宗室一同叫来。”
大太监闻言,嘎嘎笑着赞道:“陛下圣明!!”
赢历尖声大笑几声后,又道:“赢惠染风寒而殁,那赢福呢?”
大太监闻言,劝道:“陛下,如今天下人目光都在赢福和贾妃身上。
陛下何不暂且放过他们一码,等过了这个风头,杀之如宰鸡!
留着他们,则天下人谁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陛下连他们都留着,自然没道理再害旁个。”
赢历闻言,恨恨然,道:“好,就再便宜他们二年!”
……
坤宁宫。
满堂悲音。
董皇后,贾元春、成妃令氏皆在。
六皇子赢福,七皇子赢惠亦皆在。
赢昼带着宫里最后几十人,守在宫门口,面色惨白,眼中充满哀伤和恐惧。
心中只念着一言:
愿来世,不生于帝王家!
时间一点点过去,赢昼心里也一点点恐惧加深。
等到不远处御道转角处,出现了一营披甲士卒,杀气腾腾到来后,赢昼全身颤栗起来,怒吼道:“站住,都站住!这里是坤宁宫,母后寝宫,你们这些混帐,站住,都别过来!!”
最后,话音中已然带上了哭腔。
带队的大太监,见之冷笑一声,一挥手,一阵弓弩齐射,赢昼身边的人纷纷惨嚎倒地。
赢昼也瘫软在了地上。
“带他走!去他该去的地方!”
大太监吩咐一声后,一对士卒拖着赢昼,前往了漱芳斋方向。
大太监忘着背影,再次不屑冷笑一声,带着士卒进了坤宁宫。
“奴婢给太后请安。”
大太监皮笑肉不笑,连跪也没跪,直视着郭皇后道。
郭皇后一干人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此刻心神俱裂,面色惨白。
郭皇后尚好些,强忍着恐惧和眼泪,咬牙道:“汝等,来赐毒酒耶?”
大太监哼哼哼的尖笑起来,道:“太后说笑了,奴婢岂敢!
只是陛下听闻七皇子殿下,染了风寒,特意让奴婢过来看望一二。”
“胡说八道……没有没有,皇儿没染风寒,他好好的!”
大太监的话,让成妃亡魂大冒,斥责一声后,又连连哀求道。
大太监阴森一笑,道:“陛下金口玉言,岂能有错?咱家看过之后,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