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无忧说着,夹了一口菜,论酒量,吴大军不错,但拳怕少壮,这不到二十岁的显然酒量更大点。
“啥?”吴大军使劲揉了揉耳朵,然后看向了桑仕文,“文儿,我没听错吧?他……打杂?”
桑仕文点点头:“对啊,我决定了,也去那打杂,以后四儿去哪,我就去哪,跟着四爷混了!”
“大文儿,胡说什么呢!”
“诶,他没胡说,”吴大军摇了摇头,脸蛋子上的肉跟着颤了起来,“你小子有本事,我问你,天州是什么地方?”
江无忧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还能是什么地方,是个城市啊……
“水旱码头,市井,市井就是天州,这地方有什么特点?有本事就是爷,四爷,失敬了!”
说话间,吴大军抱起双拳作了个揖。
“对,四爷,我也失敬了!”桑仕文也马上抱拳儿。
江无忧睁大眼睛看着二人:“你们……你们干嘛啊?别逗了,我可不是什么爷,我才多大?”
“不,有本事就是爷!”
“对对对,吴哥说得对!”
江无忧也是醉了,赶忙道:“得,我看今儿酒差不多了,咱撤吧?”
“别啊,”吴大军把江无忧的肩膀一搂,道,“兄弟,我还跟你说个事儿,后天,西郊发展城那边有个拍卖会,你跟哥哥去看看?”
“拍卖会?”江无忧顿时起了兴趣。
吴大军点点头:“能认识你,认识你四爷是我的荣幸,到时候四爷帮我把把关,怎么样?”
江无忧翻了翻眼皮,这吴大军是真没少喝,辈分都喝乱了……
“吴哥,您可别再喊爷了,不过这拍卖会上都有啥?哪类的?”
江无忧自然从来没去过拍卖会,只是听老爷子讲过早年间的拍卖会,那时候拍卖会只会在两个地方进行,北天州、南申海,这两个地方也是国内最大的开放城市。
“啥都有,具体有啥……我也不知道,他们邀请了我聚福斋,到时候你们哥俩就跟着我。”
“还有我的份?带劲啊,吴哥真仗义!”桑仕文顿时来了精神。
江无忧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声,去拍卖会当真不错,可自己这个能力……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数字停滞不涨,结果摸了块上品羊脂玉却只涨了一点,可以说已经毫无规律可言了。
而且刚才又像玻璃一样地碎裂之后彻底没了动静,就算去了拍卖会,恐怕也很难摸出好东西了。
不过又一想,自己这点钱恐怕也在拍卖会上买不了什么,就当开开眼界了,索性答应了下来。
“行,吴哥,我跟您见识见识去!”
“谈不上,把地址给我,后天晚上我开车接你们哥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