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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最后的结局，却沦落成这个模样呢？
楚天凰面不改色的抽出了长剑上面的鲜血，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只是随意的擦了一下。
就继续看向了，慕容婉这个人已经快要死了，她更加好奇这个人，到最后的时候还会对自己说出什么。
毕竟两个人就好像是注定的宿敌一样，今生前世都是牵扯不休。
只不过这一次，胜利的方向终于是得到了扭转。
上一次的时候，就算是自己没有扭转，也是把这个人给拉成了个垫背。
所以这个人怎么着都没有讨到任何的好处。
慕容婉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反而是平静了下来。
她看着楚天凰，脸上慢慢的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平时的时候，她的笑容都是优雅的，文静的，甚至带着几分仙气飘飘的意味，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但是这个时候的感觉，却是已经截然不同了。
慕容婉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似乎是想要记住她的名字，等下一世再要和她算账一样。
可是偏偏，有没有来世还是两回事。
楚天凰安静的看着她，用着俯视的角度：“最后的最后，还是你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