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我只问你…你对他究竟是何态度？”
“是爱？”
司空凰目光一顿，轻声道：“还是恨？”
“我…”
司空笑有些愣，按理说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说恨的，可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竟然犹豫了？难道自己对上一世他的所作所为竟不恨吗？
不经意回头，万古那噙着微笑的面孔映入脑海，司空笑眸光忽的一暗，又忽的扬起唇角，扭过头看向司空凰，笑嘻嘻的开口：“不爱也不恨。”
上辈子我伤他在先，后来他还我一次，我和他之间…大概算是扯平了。
“嗯？”
司空凰眉头一皱，刚打算再问，便被突如其来的地震震斜了身子。
“轰隆隆…”
司空笑在感到那震动时目光也是一紧，看到一旁那道踉跄的白色身影后二话不说将人拦腰一夹，脚尖一点便带着司空凰化作一道雷光掠至空中。
“哎…！”
陈拂伸着手，不自觉嘟起了嘴，他刚刚还想英雄救美呢！
自从司空笑突破的三品之后，她的雷遁也提升了不少，现在至少可以带两人一起了。
陈匡神色大变，长剑一挥，扭过头大吼道：“这山有问题，快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声惊呼，那郁郁葱葱的山林被掀起了不少地皮，就像是大山底下要顶出什么东西一样。
“快撤！”
“走！”
大山中左一道喝令、右一道怒吼，紧接着那大山“唰唰”的飞出了不少人，有司空笑这一堆人的，也有其他人进入遗址的小队，伴随着脚下山石飞射，一波又一波的人飞掠而起。
这样看来，至少还有五万多人的样子，司空笑不禁感叹了句，这出来混的都是有两把刷子啊…本以为现如今剩下的人数与一千的限额也差不了多少，看来是自己低估了这群人。
司空笑仰起头四处望了望，正好看到了一脸惊色的陈雅瑶！
“司空笑？！”
显然，在这混乱之中，陈雅瑶也看到了司空笑。
司空笑心中惊奇了下，自己现在可不是那小屁孩了，这陈雅瑶竟然还能一见面就认出自己？
怪不得人家都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亲人，而是仇人…想到自己一见面也就认出了她，司空笑心里也就释然了。
扬起唇角，打量着也变化不小的人，打了个招呼，“陈雅瑶，好久不见啊！”
陈雅瑶转眸又看到了一旁被司空笑“夹着”的司空凰，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一僵。
司空凰发觉眼前情况也觉得尴尬莫名，先不说这山怎么突然就便“活”了，现在自己被司空笑像公文袋夹在腋下的姿势也甚是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