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咽下喉中不断翻涌的腥涩,“帮我联系凰姐姐,我联系不到她。”
“出事了吗?”
古瑶面色一变,立刻坐起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符纸,司空笑看到她手上东西便是眼前一黑,嘴角抽搐的问道:“没有其他联系办法?”
“你姐姐就只给了我这一个办法。”
好吧,司空笑嘴角又是一阵抽抽,伸手接过古瑶递来的符纸,左右研究了一会,“这玩意怎么用?”
这下子换古瑶无语了,你都不会用你还嫌弃?!
“用笔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就行。”
司空笑哦了一声,又接过古瑶递来笔,握着笔犹豫了一会,才匆匆落笔,写完后将符纸又还给了古瑶。
看到纸上的几个字,古瑶莫名其妙的看了司空笑一眼,这才凝起灵力打入了那符纸,过了一会,那符纸便化作了一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纸鹤,纸鹤绕着司空笑转了一圈后才扑闪着脆弱的翅膀飞向了外面。
“这玩意能到凰姐姐那边吗?”
司空笑对这只看起来就不太靠谱的纸鹤表示怀疑,古瑶闻言只给了司空笑一个白眼,都懒得回答便打算继续躺下睡觉,可就在这时,面前的司空笑忽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她开口对着自己道:“小碧碧,我要拜托你一件事,此事关乎我这条小命,全靠你了。”
古瑶一愣,看着司空笑认真的小脸,不忍拒绝的点了点头。
*
暗部
此刻的暗部乱的跟蜂窝一样,张峰将司空凰抱到床上,身旁两个侍立一旁的婢女立刻将纱帐放下。
隔着轻纱,张峰贪恋的凝望着那张让所有人魂牵梦萦却又总是触不可及的绝美面庞,清冽又带着寒意的幽香仍存,他知道,他的心至此乱了…
离风拎来一个白胡子丹师,阴声喝道:“要是救不了主子,你的下场自己明白。”
白胡子丹师本就打着寒颤,此刻听到离风的话更是抬手抹了抹额上冒出的冷汗,“老夫一定全力以赴。”
侍女轻柔的将司空凰的皓腕抬出纱帐,白胡子丹师从药匣里取出一方细纱巾覆到那纤细的雪腕之上,这才颤巍巍的将手搭上。
张峰和离风俱屏住了呼吸,那白胡子丹师把脉把了将近一刻钟,眼中时不时划过一丝疑惑,张峰见状,有些焦急的开口:“丹师,凰小姐伤势如何?”
白胡子丹师收回手,站起身不停的捋着胡须,神色很是忐忑,过了一会他才惊疑交加的说道:“怪哉!怪哉!老夫活到现在还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
离风一把抓起白胡子丹师领口,黑着脸斥道:“给我说人话!”
“可是凰小姐伤势很严重?”
“非也!”
白胡子丹师摇了摇头,“家主身上的伤势最初是很严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