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辅佐了十几年的女人,这个自己陪伴了十几年的女人,这个自己同她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女人……
难道当皇帝的人都是没有心的吗?
司空凰我的陛下,你真不知道我的心吗?
仇非夜愣愣的看着不断滴下的眼泪,看着悲痛欲绝的陛下。
泪,不是为自己落的;痛,不是为自己痛的。
仇非夜看向躺在司空凰怀里的司空笑,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嫉妒!
尽管是她的妹妹,但是却占有了她所有所有的爱,那种爱超越了亲情超越了爱情,超越了所有的一切…
为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拥有她所有的在乎、所有的爱!
转眸间目光落到地上…
满地的鲜血。
目光落到司空笑头上…
刺目的白发。
目光落到司空笑的唇角…
尽是血迹。
真是大错特错…司空笑能为她的凰姐姐做到这种地步,自己有什么权利嫉妒呢?
心已死,仇非夜猛地闭上眼,俯身道“微臣、遵旨…”
“谢、主、隆、恩…”
这最后一拜,陛下,臣不能再陪你了…
“皇上,不可啊!”
“皇上,丞相劳苦功高怎么能就这样死呢?”
“对呀…皇上不可啊!”
“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朝中臣子纷纷跪倒为仇非夜求情,司空凰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淡淡一笑,垂下头看向司空笑,“笑笑,凰姐姐现在就去寻你…你那么怕孤独…姐姐这就去陪你,好不好?”
“……”
看着脸色苍白双眼紧阖的司空笑,司空凰惨然一笑“这一次你不会再回答我了…是吗?”
“唰…”
司空凰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柄软剑,手腕一转,锐利的剑锋向着脖颈割去,司空凰的唇角带着释然的笑容,一双明眸凝望着躺在怀里的司空笑。
笑笑,凰姐姐来了!等我…
“不要!”
瞬时间四道人影向着司空凰飞掠而去。
离得最近的是仇非夜,奈何他只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再来是司空盛迦可是他离的太远,司空松也只是比他堪堪快一点;还有就是刚刚醒过来的古冰清,但是眼看着就差那么一点。
雪白细腻的肌肤被寒气逼人的剑锋激起了一阵寒颤,司空凰的眸光却带着所有人都不甚明白的释然喜悦。
“铿…”
剑锋停住,鲜血溅了出来,却不是从司空凰的脖颈。
所有人都忘了,其实最近的人,是司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