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玠插话进来,“请卫将军顾惜自身,便是顾惜我大豫之栋梁了。”
卫征西终于没话说了。
宋玠一开口,就控住了场面。他天生有这样的能力,无怪宋珪不及他万一。他道:“父皇,儿臣以为,卫将军方才虽然护国心切,用兵之策却明白有理。辰恭之兵,不能长久,只消有人围困,不攻自破。如此,只剩两桩事。第一是西夷之祸,第二是燕穆之患。儿臣以为,燕穆二国距离永溪都有数千里之遥,暂且不必忧心。如此,我们眼下需要考虑的,就只剩西夷之祸了。”
他这番话缓缓道来,不疾不徐,有理有据,一下子平息了许多人的心。接着他翩翩一转身,面对百官,笑道:“于战事上,我实在不通。如何抗击西夷,还请各位大臣进言了。”
每逢大事,他的风华实在太显眼。
抗击西夷,有前几代皇帝留下的旧例,更有打过西夷的老臣。一时大家畅所欲言起来,很快找到了对策。众人又计算,西夷要举兵,最快也还要□□天功夫。按最坏的打算,假设辰王与他狼狈为奸,西夷王取道辰地,加上一些小国小城,又需月余,才能攻克。那时候,辰王之乱已可平了。
说及此,有人忿忿道:“辰王不是还留了世子在京中?我看,就拿他祭旗罢了!”
宋玠听了,到底是与他有些交情,又是宋如玥的夫婿,忙道:“他既留了辰世子在京中,断然早已不顾他死活!何必如此?倒失了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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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静双虽然如此躲过了一劫,宋玠仍不放心,下了朝,送了卫征西出征,亲自悄悄去找了辰静双。
辰静双此刻还没心没肺,睡得正酣,全然不知亲爹已经将自己舍了。宋玠把他叫醒,他还惊喜,笑道:“许久不见殿下了,西夷的事如何了?我父王有消息吗?”
……宋玠活活被他问出了三分愁。
他把事情三言两语一说,不管辰静双反没反应过来,便将他提到昭雪手里,道:“我还有事,你想个安全去处,让昭雪护送你去。以后小心些,我没传消息给你,你就不要被人知道身份。”
他许多事务在身,顾不得辰静双的反应,撂下话就走。辰静双骤经剧变,看着倒也没慌,只想了一下,对昭雪报了个地址,舌头都没打结,道:“这是我在永溪的一间铺子,没旁人知道,理应安全,你送我过去吧。”
昭雪见惯各式各样的人,见怪不怪,护送他去了。一路上辰静双也只是有些多话,反反复复问辰王的消息,倒看不出什么伤心的样子,昭雪还觉得他冷静冷情。谁料,昭雪刚帮着辰静双安顿好,正和笙童一起把一串偶人在架子上摆正,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带着哭腔说了句什么,哭得连吐字都吐不清了。
他一回头,辰静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如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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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也同样还不知道这一系列变故。她今天晨起,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