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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了一口——挤出一点微笑。宋玠宋珪几乎就没见她咀嚼,只见她伸长了脖子,直把那一口鱼肉噎了下去。
然后她保持着那个微笑,抄起鱼,走到池塘边,烫手似的把它丢了进去。
她又喊了一声:“听风!”
听风连忙跑了过来。
宋如珏微笑着吩咐:“叫人烤一条这样的鱼送过来。”
听风:“……”
宋玠宋珪:“……”
听风领了命,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敢耽误,小跑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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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如玥不是被宋玠叫醒的,是被鱼香馋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鱼,不太确定道:“这是我们烤的那条吗……怎么闻起来这么香?这次我还以为,虽然有皇兄在……”
宋玠:“……”
他斩钉截铁:“是。”
宋珪心虚地看了看宋如珏,见皇姐也理直气壮的,便挺直了腰板,附和道:“正是,不然从哪里来的鱼?”
旁人也罢了,宋珪平日是不撒谎的,可信度比宋玠还高些。宋如玥就抹抹眼睛跳下来:“我要吃。”
宋玠给她割了一小条鱼肉。
宋如玥一边吃,一边若有所思:“和那些
御厨做得好像也差不多嘛。”
“我们平时吃到的就是这个味道,做出来的当然也是这味道了。”宋如珏脑筋转得快,“民间俗语,‘吞玉吐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宋珪一脸茫然,错过脸,小声问她:“皇姐,这是哪门子俗语?”
宋如珏从牙缝里咬出两个字:“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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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鱼,宋玠主张着先把宋如玥送回寝宫去。
其实皇宫处处都是禁卫,本不必送。可宋玠这个哥哥当得尽职尽责:“若跌了,身边小宫女反应不过来,那些禁卫又来不及,摔疼了怎么办?”
回程时,宋珪便笑:“皇兄这样宠她,以后嫁出去,皇兄管不到驸马家,不得急得吃不下、睡不着?”
宋玠仗着宋珪骨架还没长成,反手一拍他脑袋,笑道:“怎么管不着?她就是嫁出去了,我也要管到底的。别光看着我笑,来日继承大统的,不管是我还是你,难道能不管她?到时候,不管是皇姐的驸马,还是玥儿的驸马,总之都不能欺负了她们!”
这两年早有消息,说皇帝在着意为宋如珏许婚的事了。宋如珏便有些紧张,道:“还不知会是什么样的人……”
“皇姐放心!”宋珪信誓旦旦,“我与皇兄都在,父皇看上了哪个,我们必先替你打探打探的!”
宋如珏便笑着哄他:“是呢,玠儿珪儿都在,我和玥儿没什么好怕的。”
宋珪这就害了羞,连宋玠听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