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双见她说得郑重,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紧张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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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郎中是被马不停蹄请进来的。
这位张郎中是辰静双手下药铺里的,医术高明、人品可信。他搭脉片刻,摇头道:“邸下,世子妃并未有孕。”
辰静双顿时由喜悦转为慌乱,忙追问:“那为何月事两月不来?”
“心情不佳、水土不服,都是原因。世子妃肝郁气滞,我开一味逍遥散,每日服用即可。也请世子妃不要多虑多思。”
宋如玥点头道:“有劳张郎中。”
张郎中开了药方便告辞了,辰静双仍用两条胳膊把宋如玥圈在怀里,笙童找了人去抓药。
他闷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委屈你了。”
“委屈什么?”宋如玥蹭了蹭他。
“若不是我无能,你应该安享尊荣,何来肝郁气滞之说?”辰静双把下巴也搁在她的肩窝里,有些失落地说道,“我从前向启王殿下保证过,向你也保证过,必会护好你……”
“这又并非你的错。”宋如玥拍拍他的手,抓在掌心里,被颈边的呼吸撩拨得发笑,“自万寿节以来,样样事都出人意料之外,我也——嗯?怎么了?”
辰静双扒开她的掌心,心痛不已,反复摩挲:“都有茧了……”
“你也太傻!”宋如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