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到左大营见左禁统领肖林。
肖林是谢家的女婿,接任的是一位姓谢的已故武将的官职。他出身不高,虽然机缘巧合入赘到了谢家,也从不摆架子,待人宽和,左大营上上下下都打成一片。
当时,肖林正跟校尉下棋。校尉要反悔,被肖林一把按住,以朋友的口吻嘲笑道:“谢极五岁就知道,落棋无悔真君子,都这么大人了,你还不如我儿子!”
校尉完全不怕他,耍赖道:“做君子有什么好的?小人就小人吧,我要悔棋!让我悔棋!”
传令兵进来,显然也是和肖林打闹惯了,也不太规矩,随口笑道:“统领,右大营陶统领来了。”
“哦,小陶,什么事?”肖林忙着跟校尉夺那一个棋子,和他扭在一处,只匆匆对他笑了一下:“你看看这厮!就为了赢我三五个铜板——”
“——对不住。”
他只听陶维轻声说。
不等他琢磨出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一阵寒风掠过,他脖子一凉,骨缝里刮过一层薄如蝉翼的冰。
那是他最后的感受了。
惊讶的仍带笑的头颅滚到地上,无头的尸体尚未倒下,喷涌的鲜血还没来得及渗入泥土——陶维已经控住了局面。
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