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维惭愧道:“我等不及王妃。”
众人讪讪道:“是,是,是……”
唯独甘元亭悄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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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点小把戏、好名声,被伺候去轿子里的人都有把握,没有细听。
辰静双问过了白俊伤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笙童借机道:“白公子对王上可算两肋插刀。”
辰静双将他一瞥,眉目阴影中不自觉带了几分冷意:“你想说什么?”
时至今日,他心里仍埋着一股火气。
笙童竟还是白俊和阿阮的帮凶!
“他想说,白俊对你忠心耿耿,满心满意都是为你打算。虽则坑了阿阮,你也不该一直冷落着人家。”宋如玥护了笙童一把,暗使眼色叫他退下,“你不喜欢他那样做,告诉他就是。阿阮已远嫁,信中说自己生活顺遂,不也劝你别再生白俊的气了么?”
辰静双仍有些气不顺,一时有些想问,她是否也原谅了她的二哥——但知道这事伤她甚深,到底没有出口。细想又不同:宋珪杀宋玠,是为了私欲;白俊嫁辰阮,是为了他这个兄长。
——他终于咂摸出一些良苦用心来。
或者说,他终于肯接受这分良苦用心了。
“好吧……”他半晌呼出一口气,“等国内稳定下来、西夷的事也告一段落,我会找个时间,与他聊聊。”
“明君嘛。”宋如玥笑嘻嘻地抱住了他。
她嘴上说得轻佻,手臂却环得很紧,带着旁人不可窥视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