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荣从他怀里摸出一封信,递交宋如玥。
后者看过,的确是华英笔迹。但信的内容语焉不详:“朝中有政斗,为免波及,请速避。”
“这信给谁?”宋如玥问。
“带给……”那人嗫嚅了一会儿,眼见宋如玥眉毛越竖越高,状似要翻脸,才壮着胆子,飞快嗫嚅道:“……带给碧瑶将军。”
碧瑶将军。又是碧瑶将军。
他们一个个,究竟怎么知道了这一住处?
宋如玥沉下脸,厉声问道:“一个张攸死心塌地,一个华英暗通款曲……碧瑶的魅力就那么大?”
那人以为王妃是怒这个,不敢吭声。
宋如玥不跟小人物计较,愤而振袖:“去华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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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英府里弥漫着一股药气,宋如玥闻了直皱眉。
“华英大人从前性格活泼,自从被谢家谋害落马,身子一直不大好,喝药像吃饭一样。”林荣在宋如玥耳边解释。
他们是闯进来的,华英自然得了信儿,有一个小丫头过来引路:“请王妃这边走。”
华英刚喝完药,还在挑挑拣拣地吃草莓,就看见宋如玥了。他笑着起身迎:“王妃。”
宋如玥本来没想搭理他,只扫了一眼。但他病骨支离,眉目间还有几分莫名的熟悉,竟狠不下这个心了。
当年大豫的丞相程开,也是这样药不离手,但对她是很好的。
她按了按手,示意他坐。华英摈退了下人。
宋如玥对此人印象便又提升了几分,这才赏脸把人家的茶端起来喝:“本宫这有一个人,请首辅大人认一认。”
林荣把自己捉来那人往华英面前一掼。
春天还没过尽,春寒也还没散。华英竟被这一阵风激得咳嗽起来,好半天才说出来:“这是臣派去示警碧瑶将军的,怎么……”
“我看到那封示警的信了。”宋如玥倾身凑近他,面色阴沉,逼视着他的眼睛,“我是想问,你和张攸为什么认准了同一个地址?”
华英一怔,不动声色地退开了一点点距离,笑道:“王妃,您还是执政不久,这些东西……您还不了解呢。”
宋如玥下意识想眯眼,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虚张声势,硬生生憋回去了。她端着好不容易才端稳的架子,一字一顿道:“愿闻其详。”
华英想了很久,才道:“王妃当然知道,如今在朝官员,有一些人对王上选妃不置可否,另一些人也无非是在您和碧瑶将军之间争论不休。”
这事宋如玥知道。
华英又道:“但后者之中,若谁倾向碧瑶将军,就必然不看好您,若谁倾向您,又必然不会看好碧瑶将军。连臣都有三妻四妾,诸位大人对王上选妃之事如此一分为二……咳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