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地把三魂七魄塞回躯壳,茫然撒开手,晃晃地朝屋内走去:“明月……”
明月忙上前。
“皇兄身先士卒,最终战死永溪城墙,这是真的吧?”
“是,殿下。”
“皇兄从小厚待我,各处奇珍异宝,从来都是他让着我,我宫里从没有缺过,这是你亲眼所见吧?”
“是,殿下。”
“皇兄……皇兄温柔体贴,我在宫中长大,不可能毫无委屈,次次都是皇兄安慰我;我不方便出面责骂的宫人,个个都是他替我责罚……皇兄最疼我,这是宫人们有目共睹的吧?”
“……是,殿下。殿下,启王殿下已经——”
“——你们私下里说过,皇兄太宠爱我,生怕我成了个飞扬跋扈的主儿,我听不懂‘飞扬跋扈’,去问了皇兄,皇兄还以为我忽然用起功来,欣慰无比,那几日走路都是踮着脚走的,这是……也是真的吧?”
“是。但是殿下,逝者已逝,多思何益!”
宋如玥没听她的。她眼里猛然涌出泪花,转身冲着好几步外的萨仁大喊:“皇兄待我如此好,不准你无端诬蔑!辰恭诡计多端,连我父皇都一度被他蒙蔽,谁知道他有多少盟友?!你们西——西凌人,谁知道是不是听岔了话、会错了意!”
她“砰”地把门甩上了。
望凤台顿时寂静一片,连细风打着旋儿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萨仁:“……?”
她扭头去问宫人:“你们王妃娘娘……素日都是这么个狗脾气?”
宫人们训练有素,缄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