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时候,林荣告诫她,辰恭只剩一个独子。纵然虎毒食子,也没有食独子的道理。
林荣道:“王上待将军事事尽心,这不一样。”
宋如玥这次默了更久,才将心一横,问道:“你平日里……嗯,怎样哄夫人?”
谁知这个问题也把林荣问住了。
林荣在永溪成了家,但那是奉了父母之命。他常年在宫中行走,一年到头和妻子打不到几个照面,始终相敬如宾罢了。后来双方父母接连离世,他二人就更冷淡,没什么感情,又各有修养,吵都吵不起来。
“我……”他梗了一梗,“我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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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荣能问谁?
左不过是天铁营罢了。
他在营中算是较为年长的人物,而营中还有一半打着光棍呢,连钟灵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哪晓得哄人的手段?
倒是这话题一开,众人虽不好闹到辰静双宋如玥面前,却敢闹他,纷纷压着声音笑道:
“容副将是看上哪个小娘子了啊?”
“怎么把人惹恼了啊?”
“赔罪的法子还不自己想,心诚不诚嘛!”
钟灵在场,这些混蛋到底忍了露骨的话。她仍是不大适应,跑去后面找钟小泉了。钟小泉玩闹的心思本来就不大,像一尊石头佛一样,把侄女护在了身后。
待光棍们闹完,才有人陆陆续续地提出建议:“我给……给她刻过两个小人儿,用木头刻的,一个是我,一个是她。”
不等起哄声把这个人淹没,又有人接道:“我给我媳妇儿带过小姑娘里时兴的吃食!”
“我帮她带了一天我们家臭小子……”
“抱一抱嘛……说说好听的,厚点脸皮!脸皮有什么用?”
“到郊外看月亮,陪她写诗!”
……
林荣捧着装了满脑袋的馊主意,去回宋如玥了。宋如玥听罢,愣是没挑出一个有用的,但事到临头,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从矬子里拔出一个将军来。
于是这一天之内,她时不时地脱离大军,也不说自己去做什么,辰静双看似也不理。直到夜里扎营,辰静双竖着一双耳朵,久久没听她回去歇息,才亲自出帐,到各处晃悠了一圈,在天铁营的一处营地里找到了她。
她没发觉有人看着自己,正守着一堆篝火,手里忙忙碌碌,不知在干什么。
她忙了半天,手里银亮如水的刀刃不时反射出泓泓光辉。辰静双默不作声,往来人都不敢打扰,宋如玥竟始终不曾发觉。
直到她长出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辰静双才悄悄走了。他们自然是分帐而眠,辰静双听着隔壁帐子里钟灵嘟哝着:“将军怎么搞的……我帮您——没事没事……好了,将军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