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深闺女子,却深受辰王殿下宠信。殿下的想法,想必王妃也知道一二,何妨一叙?”
宋如玥垂眸蹙眉,吞吞吐吐:“殿下他……是个难得的好人,但的确未曾与本宫说过政事。论政,本宫曾听说殿下有一位至交好友,名姓本宫记不得了,只知他颇有见地,殿下想必更钟爱他吧?”
齐晟暗自皱眉,指尖在玉如意上胡乱敲打。他已在琢磨着什么别的说辞,好跟这位花瓶王妃告辞,去打探那位不知名的“至交好友”,忽听宋如玥道:“但另有一事,机密无比,只看在邸下和本宫同病相怜的份上……不知邸下可愿一听?”
齐晟喜上眉梢:“王妃不嫌弃我,我自当一听!”
——不嫌弃你,怎么不嫌弃你——宋如玥心里冷笑,目光游移,茫然无措:“殿下私下里多次与本宫抱怨,燕王与穆王两位殿下,并非君子明君……”
-
齐晟脚步发飘地出了望凤台。望凤台的小宫女将他夸捧了一路,他愈发飘飘然,然而直到出了宫门,自以为得了紧要消息的齐晟忽然一慌:
——辰静双抱怨燕鸣梧和穆衍,到底是抱怨他们治下不严、天康城嫌隙,还是抱怨他们对天康城毫无作为、联盟破裂?
他反应慢了。
在他焦急悔恨的目光中,宫门已经缓缓合上、关死。
-
齐晟这番来访,被宋如玥当了个笑谈。
当然,不便跟别人笑,只好跟辰静双笑。
她啧啧感叹:“齐峣那样的风骨,怎么生出个歪成了这样的儿子!齐王妃不也是个好人?”
辰静双也笑:“你也够坏!”
“看他不顺眼,就想使坏呗。”宋如玥坑了不喜欢的人,眼睛愈发亮,“我特意叫苟易去看了看他的表情,真是后悔没找个会画的给他画下来!”
辰静双笑着摇头,忍不住按一按她唇角:“收一收,收一收,咧到脑门了!”
“嘿嘿,”宋如玥试图笑不露齿,失败,“不过是得叫齐王敲打敲打他——你待齐国那样尽心尽力,甚至多有朝臣为此不满,齐晟竟还来我这里试探!他是什么意思?是怕你弃了齐国,还是若他继位,就打算跟我们决裂?”
辰静双道:“齐晟的确……心术不正。此事他大可到我面前,光明正大来问,却非要绕到你这里……亏得齐王正春秋鼎盛,一时半会儿,他掌不了权。”
顿了顿,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黯然叹道:“不过,齐晟倒有一句说得不错。天下盟约,没有不散的。哪怕我与齐王……我也不敢说,辰齐二国,必不反目。”正暗自感慨,忽见宋如玥正佯怒瞪他,又笑道:“我说的是国与国,不是人与人。你与我是百年盟约,早定好了,反悔不得。”
-
话虽如此,后来,辰静双还是向齐王提了此事——怀着一丝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