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道:“怎么,朕不死,受制于你,珪儿才不敢称帝么?”
辰恭遗憾地“啊”了一声,笑道:“原来陛下是抱了这样的打算?那真是可惜,令皇儿至今无声无息,可能是逃出法场的时候死了吧?真好,本王的儿子也死了,陛下总也得死一个儿子,聊表心意啊?”
皇帝被他气得连连咳嗽,心里愈发没着没落。辰恭最近一直没有大动干戈——这他是隐约知道的——那么,辰国就该是安全的,大概……
如果辰国安全,那么,宋如玥和玉玺也该……
他忽然一寒:他不了解辰静双,只知他是辰恭的儿子。
先前交战,双方反目成仇,可是太平了这些月日,倘或那位“小辰王”动摇了……
他又爆发了一阵猛咳。
辰恭和颜悦色地过来给他顺气:“本王呢,这次找陛下,是有个好消息要与陛下分享呢。”
他自袖中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裹,轻轻搁在石桌上:“本王觉得,还是陛下亲自打开比较好。”
皇帝狼狈地瞄了他一眼,伸手拽开它。里面金玉质的东西泠泠滚了滚,在桌子边缘停住。
这块玉四四方方,大小刚够成年男子单手持握。镌着字的一面,恰好翻开来,撞入皇帝视野。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