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法了。”
萨仁才轻轻叹了口气,吉仁太就勃然色变:“我可是阿木尔——”
“阿木尔,本王回去还要慢慢跟他清算。”萨仁随意挥了挥手,“倒是你,受点委屈,先行一步吧。”
说罢,她语气陡然一厉:“来人!”
帐外原来已有十数精英待命,萨仁话音未落,就冲了进来将吉仁太团团围住。吉仁太倒吸一口冷气,也不失为悍将,猛地抽刀:“谁敢?!”
可惜了,一番缠斗,终于败北。最后一刀下去的时候,他的血溅了五尺高,和寻常战死的士兵比起来,也没什么不同……甚至,和一匹马比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在旁边看呆了。大概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这位处处受制的新王,原来和曾经的大王子一样,深藏不露……是个可怕的人物。
而萨仁料理了吉仁太,心里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只是她混不吝,再加上对之前战况深感不安,认为若不立即处置了这内讧的东西,只怕接下来会让辰军有机可乘——
“将吉仁太之死通告三军,再有同罪者,杀无赦!吉仁太的军权,本王亲自接管。若有不服的,尽可回大都后再议,谁若在此时牢骚生事,就是扰乱军心,罪同谋反,一并斩杀!”
她下完这番杀气冲天的令,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听说你和吉仁太结仇十数年,今日了结,恭喜了。”
□□连忙低头。
他和吉仁太结仇十数年,未分胜负。这婆娘上来就把吉仁太宰了……是不是也能如此轻易地宰了他?
可是,那个大巫祝,乌蒙,不该是她的软肋么?她杀了吉仁太,势必要惹恼阿木尔,乌蒙现在无力自保,她被支出大都,也鞭长莫及……莫非,她竟连“大巫祝”这样身份的盟友都舍得放弃吗?
琢磨了半晌,寒毛倒竖,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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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仁解决了□□和吉仁太的争端,马不停蹄地调来部署图,要将漏洞加以弥补。
这事,往日里被她镇着,也是她亲自做了众矢之的,始终没惹出什么大乱子。这些互相仇视的将领身后,各个都有复杂的利益关系,结成个死结,捆在乌蒙身上,使她投鼠忌器,一时不敢妄动。
结果,今日她被宋如玥牵制,一时不察,竟至于此!
诺敏是横着从战场上下来的,方才一睁眼,几乎是爬着来找萨仁告状。萨仁听完,火速处理了吉仁太,犹心急如焚——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照宋如玥那直来直去的狗脾气,发现了漏洞,怎么可能不急着攻过来?
王帐内,传令兵穿梭不绝,带出萨仁一道又一道的命令。
“吉仁太旧部,令依仁台、阿拉移权巴雅尔、布和,火速前来,……就说,本王要对他们委以重任。”
“令□□部外放,严守营地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