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眼神再度询问。
林荣跪地拱手:“安然无恙,做不得假。”
“果真如此,本宫就放心了。”宋如玥一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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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宋如玥虽不声张,却也要暗暗盘算了。
皇帝给了她玉玺,却没有给她虎符,想必,只是希望她带着玉玺避祸,免得皇城陷落,玉玺也一并陷落。
但这玉玺怎么处理,他却没有表示。宋如玥自己,也并不想登基称帝,成为一方霸主——她没受过至上权力的压迫,不渴望这东西;又眼见着皇帝和辰静双为手中权柄劳心劳力在先、萨仁执掌王权而身不由己在后,因此,并不以为这是个好东西。
玉玺么,终究是个烫手的山芋。
交给两位皇兄么?
——可是,宋玠至今隐于齐晟背后,立场不明,甚至,面都不露。
交给辰静双么?
——可是,若他和宋玠宋珪之间有了什么误会,这玉玺,不就成了砸向皇兄们的利器了吗?
还是干脆自己拿着?
——可是,辰恭狗贼,真要由着他拿着赝品,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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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辰狗贼拿着赝品招摇过市,宋如玥不愿意,辰恭本人也不愿意。
皇帝近日来有了指望,身子竟也渐渐开始恢复。但是与之相对的,辰恭的逼迫愈发凌人。
皇帝是不知道辰恭已经计划着称帝了的,宋玠宋珪冒死潜入皇宫,就是两年来,他和外界的唯一一点接触。
……也幸亏有了这么一点接触。
辰恭近来铁了心,要从他口中撬出真玉玺的下落——若非知道真玉玺尚在宋如玥手中,他恐怕只当这是辰恭对自己的折磨,早就凭人摆布了。莫说玉玺,连宋如玥的生辰八字,都能被诈出来十八回。
如今也是折磨,不过是另一种折磨。
宫内已经无人可杀,辰恭时常揣着玉玺,与他高谈阔论自己拿到这玉玺的情形。
虽是假的,也字字诛心。
“当年孤把金印留给幼子静鸿,却为鸿儿和小谢招致杀身之祸。陛下把玉玺给他,也令他为此而死,不知后不后悔?若午夜梦回,有冤魂索命,欢迎陛下来与本王谈谈心呐。”
“不过,陛下着实有看人的眼光。本王杀他的时候,他非但不曾求饶,还试图袭击本王,可见与陛下感情深厚。那没有办法,本王只好叫人先剁了他手脚,免得自己不安全。哦,那双眼睛也蛮漂亮的,可惜眼神太凶狠了,本王看不惯——当年他看着陛下,也是那么凶狠的目光?不见得吧。”
“孤倒忽然有点后悔,如果让他跟陛下见了最后一面……他会怎么看陛下呢?”
“也是,陛下铁石心肠,阖宫妃嫔都死在陛下面前,陛下都不为所动呢。想必多一条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