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见过了两位皇兄。是真的吗?”
宋珪一顿:“嗯。当时,我和皇兄想慢慢和你接触。谁知刚在那姑娘前露了面,京中就有急事……走得仓促,也未能给你留信。”他侧过身,微微叹了口气,托住了宋如玥的脸:“皇兄错了,让你受委屈了。”
宋如玥点点头,又摇头,抱着他的手,把眼泪混着一腔心酸都蹭在他手上。宋珪见她这孩子做派,不免失笑:“就你,还和小时候一个样。”
宋如玥:“那……那皇兄……”
宋珪脸色略微有些尴尬,老老实实道:“皇兄如今也平安,我们都是被小皇叔救了。前段时间我和皇兄还去见了父皇,父皇……一切也都好。”
他想到了皇帝和宋玠那番不明所以的对话,暗皱了皱眉:“玥儿,如今人心易改,你务必处处小心。”
宋如玥苦笑道:“辰恭的性子,我也不是不知道。他至今还没有弑君,才是……皇兄怎么不来见我?”
“皇兄要在齐王府稳住齐晟,抽不开身。”宋珪摇了摇头,正色道,“我这次来,也是奉了皇兄的命,有一件事要问你。”
宋如玥凝神细听。
“玉玺,是否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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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己的两位兄长,宋如玥心里埋着太多问题。
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她究竟反复死于谁的阴谋、宋玠为何会与辰恭勾结、宋珪如何与宋玠和好如初,这两年来他们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可是以上这些,都要往后捎。
前尘过往皆可不论,她最想知道的,是有关当下的问题。
皇城失陷,贼子当道,宋玠究竟如何打算?他煽动齐晟,是何居心?自己这个妹妹如今做了辰王妃,他对辰国又是如何看待?
而这些问题,也都被宋珪一句话堵住了。
宋如玥措手不及,懵了。
不过她也没懵得彻底,同样的问题,齐峣已经问过一遍,按照他的指点,宋珪话音刚落,宋如玥一个下意识的“不曾”已经衔在了嘴里,在唇齿间待发。只是临出口,看着宋珪的脸,她犹豫了。
这是她的二皇兄。
宋珪做兄长,尽职尽责。他当初与宋玠争皇权落入下风,险些撕破脸面,也从未将她卷入,最凶的一次,不过是瞪了她一眼。
何况她也知道,皇帝当时托付玉玺,也是在误以为皇兄身死、对二皇兄失望透顶之时。现在两位皇兄依然健在,而她托身于一座小小的诸侯国……拿回玉玺,未必没有父皇的暗示。
这一瞬间的犹豫,已经令答案昭然若揭了。
宋珪叹了口气,道:“若是旁人问你,万不可如此犹豫。”
宋如玥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看来,父皇已经跟皇兄们说过了。”
宋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