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写吧。” 余诗洋立即点了点头。 柳世曦很快就拿出了笔墨与纸,正襟危坐。 柳嫣然也已经到了书房,站到了书桌前。 在余诗洋一字一句诵读下,柳世曦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游走如龙。 几分钟后,一首寒梅词就落在了纸上。 “霜梅先拆岭头枝,万卉千花冻不知。” “留得和羹滋味在,任他风雪苦相欺。” 余诗洋看着纸上苍劲有力的毛笔字书写的小诗寒梅词,心中对身旁这位老人越发敬佩,这毛笔字在他看来已是登峰造极的地方,不仅仅写出一股的莫名气势,而且极具美感。 下一刻,余诗洋赞道“柳老,你毛笔字可是登峰造极了。” 柳世曦道“呵呵,还行,这毛笔字我也算是写了几十年,多少还是有所把握,小友,这毛笔书法也算是我们华夏的国粹,有时间倒是可以多加练习练习。” 余诗洋立即道“嗯,有时间我一定练习,对了,柳老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柳世曦神色微微一动,然后缓缓道“小友,有什么请求尽管说。” 余诗洋看着桌上这副寒梅词,说道“这张文字不知可否给我作为收藏,柳老的书法可是难得意见。” 柳世曦哈哈笑道“这个当然没问题。” 余诗洋连忙道“那多谢柳老了。” 柳世曦摆手道“不客气。” 余诗洋在柳世曦老人的书房足足多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期间柳世曦倒是跟他介绍了不少,其中就有那墙壁上挂着的字画,这些字画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书写描绘的,另外也有不少朋友的作品,当然能够挂到老人书房的字画基本山都出自术法与绘画大师的手臂。 柳世曦期间还给赠送给余诗洋一副化作,是一副描绘梅花的画作,算是与寒梅词相呼应,这幅画并没有题诗,老人当场就将寒梅词提了上去。 余诗洋获得柳世曦老人的化作,心中十分高兴,这副画作在创作的时候老人显然是花费不少心思与笔墨,这副画的价值应该不低,当然他看重的是画作的价值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柳世曦老人对他的看重与肯定,这份情谊的价值可远远超过区区一副画作。 柳嫣然颇有几分惊讶,她没有想到爷爷与余诗洋第一次见面,就将画作赠送给余诗洋,她可是知道爷爷的作品在市场上的价值可不低,就这一副小小画作估计至少也要数十万,当然她倒也知道,爷爷赠送给余诗洋画作,更多的应该出于真情,她对爷爷还是十分了解,平时可有不少人砸下重金与之结交,但是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爷爷几乎都置之不理,能够真正与爷爷结交的人往往都是老人了解看中之人。 走出书房,余诗洋与柳世曦老人很快就做到一楼的客厅。 柳嫣然在一起作陪,她对余诗洋倒是越来越感兴趣,她也想趁机多了解一些,期间她更是亲自给两人泡茶。 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聊着天。 厅内的气氛很不错,柳世曦老人脸上不时露出消息。 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余诗洋觉得时间似乎差不多,准备跟柳世曦老人辞别,之前他可是答应过陆云瑶一起去沪都的江滩玩玩。 恰在此时,柳世曦老人话题微微一转道“对了,小友,回去的时间定了吗” 余诗洋道“定了,明天回去。”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