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甫嵩那家伙手中。这家伙在军中威望甚高,一旦他率兵反扑,在城中玩起巷战,只怕咱们要损失惨重啊。”
马中郎可不傻。
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张角必然会让他们三个中郎将冲锋在前,把太平道的军队放在后面掩杀,到时候自己手里的兵没了,到了新朝,还能有什么地位和话语权?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这位徐常侍倒是与他立场相同,他也需要依靠这部分兵权来稳定自己在新朝的地位。
只见他嘿嘿一笑道:“将军放心,我早有准备。”
“哦?不知徐常侍有何良策?”
“到时候大贤良师一举大事,我就会向陛下进言,让皇甫嵩和朱儁二人带兵平乱,我就以慰劳军士的名义给二人和他手下那些校尉们下毒,只要他们两人一倒下,咱们还有何惧乎?”
看着这徐常侍奸险的笑容,马中郎忍不住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这太监果然是心理扭曲,做事毒辣,以后还是少得罪他们的好。”
抱着这种心理,他在嘴上不断恭维着:“常侍思虑周详,有您在,咱们此次定然能够成功,到时候一举翻身,位列三公不在话下啊!”
徐常侍听了,乐得捂嘴大笑不已。
两人聊了许久之后,那位徐常侍才起身告退。
就在他的马车刚刚离去的时候,另一家马车也刚好从这里路过,一双眼睛透过帘子看到了前方。
“嗯?这不是徐常侍的车架么?他一个宫中常侍,跑到一名军中武将府中作甚?”
这人思来想去,似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罢了,这些宦官向来跋扈,且不去管他了。”
洛阳城中风云涌动,城内外暗藏危机,而外人却不知分毫,反而是远在并州小县城里的刘赫早早预知,可惜也无力改变,哪怕告知了崔钧,对方也并不相信。
不过,崔钧虽然不完全相信刘赫的话,可心中还是不免有些担忧,毕竟他的父母和大哥都在洛阳城里,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出于这样的想法,这几个月来,崔钧拜托自己的那些游侠朋友,到处打探消息,想以此多获得一些信息,来判断太平道的下一步动向。
可这一查探下来,倒是让崔钧疑惑了。
这三四个月以来,太平道不但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反而忽然偃旗息鼓,比以前低调了许多。
崔钧自己一个人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来,正赶上这一日下人来报说有他的故友来相会,出门一见,把他惊喜坏了。
来着不是别人,正是原来历史中和崔钧并称为“诸葛四友”之一的石韬石广元,乃是颍川石家的长子,祖父时曾位列九卿。
这诸葛四友之中,就属他年龄最大,其次是崔钧,再是徐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