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寿成兄,你我多日不见,愚弟甚为想念,这才请兄长过府一叙,来来,快请入座。”
这两人,便是称霸西凉的马腾与韩遂了。
两人在一座大堂之中相对而坐,韩遂拍了拍手,几个侍女便端着美酒佳肴送了进来。
马腾当即端起酒壶,打开来凑到鼻子前。
“嗯……不错,一闻便知是好酒啊。”
“哈哈,这是当然,小弟招待兄长,岂敢藏私不成?”
韩遂笑道,举起酒樽。
“许久不见,小弟先敬兄长一樽,先干为敬。”
“好,好好好,你我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两人好一番【】痛饮,酒壶是喝空一壶,又送来一壶,一直从白天,喝到了夜幕降临,两个人都隐隐有了三分醉意。
马腾一抹胡须,整个人显得十分满足。
“哎呀呀……想想,自愚兄领兵驻扎陇西郡之后,你我兄弟,半年也未见得能聚一次啊。”
“可不是么。”韩遂放下了酒樽。
“大哥自数年前讨董之后,数次被朝廷封赏,可是羡煞小弟了。”
马腾一脸得意:“哈哈,愚兄也不过是运气好,运气好罢了。贤弟之才,不下于我,早晚会有出头之日的。”
韩遂闻言,忽然双目之中,闪过一道精光。
“兄长说的不错,小弟近日,确有一个良机,若能把握住,日后平步青云,封侯拜将,不在话下。不瞒兄长,今日请兄长到此,其实也是想邀兄长一道,共享富贵。”
马腾一听,当即来了兴致:“哦?到底是自家兄弟,有这等美事,还不忘愚兄,快,贤弟且说说,是何良机?”
韩遂身子往前探了探:“愚弟看那洛阳朝廷,昏庸不堪,不识人才,这些年明着看起来对兄长似乎多有封赏,实则让兄长一步步从西凉迁往雍州,只怕不久之后,就要夺了兄长的兵权。小弟倒以为,不如投了益州天子。”
马腾闻言,顿时酒醒,整个人豁然起立。
“文约,你说得什么胡话,这等悖逆之言,也说得的么?”
韩遂也站了起来,笑道:“这可不是胡话。都是姓刘的,怎得他刘赫做得皇帝,刘焉便做不得?数日前,刘焉已遣使而来,只要你我兄弟投靠益州,马便分别加封你我为镇西将军和征西将军,整个雍凉地区,尽归你我掌控,且分封爵位,世袭罔替。这可是莫大的荣华富贵啊,小弟一片诚心,这才想请兄长……”
“韩遂,你放肆!”马腾大声呵斥道。
“当今天子,只有洛阳的那位陛下,方为正统。益州刘焉,区区老贼,竟敢自立为帝,我坐镇雍州,早晚要替陛下出征汉中,灭了此燎。你我八拜之交,只要你肯悬崖勒马,今日一切,愚兄大可当做没有发生,否则,贤弟悔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