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轻易认输,他佯怒问道:“征西将军此话何意?莫非曹某会自己杀死生身之父,嫁祸他人,就为图谋他徐州的城池?我大汉向来以忠孝为立国之本,天子如此对臣下妄加揣测,阻挠臣下为父尽孝,是何道理?曹家世代忠烈,为国尽忠,曹某虽不敢有不臣之心,可这般屈辱,在下也绝难忍受,必要上洛阳,向天子讨个公道!”
他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夏侯渊等人,听了之后,个个义愤填膺。
叶祥的脸上,忽然现出一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果真如此么?”
他这一笑一问,让本就多疑的曹操,此时心中愈发惊疑不定。
不等他回话,曹德便已经忍不住了。
“征西将军,你莫要欺人太甚!今日这陶谦是必死无疑,莫说是你,便是天子刘赫亲至,也不能挡我!”
“大胆!”
刚刚还看起来十分平静的叶祥,忽然暴怒不已。
“二弟小心!”曹操惊呼了起来。
只见一支利箭,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忽然从黑夜之中钻了出来。
“噗……”
利箭射穿了曹德的胸口,生生将他从马背上带飞出去,最后插入了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曹德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口的箭羽,头一歪,气绝而亡。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不过紧跟着曹操等人便反应了过来。
“竖子安敢如此!”
曹操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弟,就这样被挂在了一棵树上,死状何其残忍,让他登时怒发冲冠。
随着曹操这一声怒喝,他麾下众将,以及数万士兵,都杀气腾腾地看向了叶祥,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如狼群扑羊一般,将他大卸八块。
叶祥见状,毫不示弱:“曹德对天子出言不逊,对朝廷多有不敬,其罪当诛!尔等莫非想步他后尘?”
他非但不后退,反而向前步步逼近。他终究是代表朝廷,寻常曹军士兵,岂会有曹操这样的心志?在他们眼里,朝廷便是天下最大的,自己如何能与朝廷敌对?
因此,叶祥每近一步,曹军倒是退一步。
夏侯渊怒道:“尔等做什么?他不过是只身一人,如今杀了曹德将军,便是有天大的理由,今日也定要……”
“妙才,住口,不得无礼!”
曹操几乎是咬着牙吼出了这一句,让夏侯渊大感惊讶。
“孟德,你……”
“闭嘴!”
夏侯渊见曹操双目凸起,双手紧紧握拳,显得愤怒无比,却又似乎在强行隐忍。
曹操死死盯着叶祥:“征西将军,舍弟纵然言语有所冒犯,却也不过是一时情急所致,我曹家对朝廷忠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