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未曾激烈厮杀。如今陈留各城,高将军占据三分有二,曹军占据剩下一分。高将军特来奏明陛下,他以为当在陈留长期据守,不可轻易冒进,不知陛下准否?”
刘赫毫不犹豫道:“嗯,倒也在意料之中。兖州乃曹操根基所在,所藏兵力,只怕不下二十万,不过要想战胜伯平,却也不已。如今双方都在等待时机,未发现对方破绽之时,想来不会真正动手。告诉伯平,兖州战事,一切由他自专,不必请示于朕。朕已赐他假节之权,尽可如四弟一般,执掌前线军政大权。”
“遵旨。”
这时荀攸笑了一声:“高将军与张将军,虽然皆是朝中统兵一等一的大将,性格沉稳,胸襟广阔,然高将军处事,却又有所不同。他对陛下向来毕恭毕敬,哪怕手握假节大权,在非紧急情况之时,依旧事事奏报。平日被宣入宫时,也是一直正襟危坐,且从不与任何文武官员私下来往。就怕陛下给了他这份旨意,日后非战之时,他依旧会继续日日回来奏报请示。”
闻言,刘赫也是苦笑一声:“是啊,伯平万般皆好,就是这脑筋直了一些。朕历来赏赐给他的良田、宅院、珠宝,多被他拿去分给了阵亡将士,且都是以朝廷的名义送去,堂堂征南将军,安正亭侯,这日子过得却和寻常县令无异,未免对自己也太苛责了一些。”
一说到这里,刘赫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他那长子高翼,当初朕刚定冀州之时,他就隐姓埋名跟随徐晃和牵招军中,如今算来也有不少日子了,朕一直疏忽,不曾过问,你二人可知晓他的近况?”
荀彧说道:“臣略有耳闻。那高翼入徐晃麾下之后不久,就随徐将军驻扎雁门,这两年,雁门虽然少有战事,却也偶有轲比能犯境,那公孙瓒于幽州之地日渐壮大,也是野心滋生,常以各种借口,到中山、雁门之地试探。这高翼总能冲锋在前,十分勇猛,且机灵多智,又比其父多几分圆滑,因此颇得徐将军重用,现下已是军中队率。”
“哦?果然是虎父无犬子,正儿平日习武之时就常提到他,今年新年,命徐公明、牵子经,护送强阴侯来洛阳过年,顺便让他们将账下有潜力的年轻将领一并带来,也好让伯平见见他儿子。”
强阴侯就是当初的汉献帝刘协,自从他禅位予刘赫之后,便去了强阴县,过着田园牧歌的生活,整日与牛羊马,还有一些杂耍匠人过活,比之当初做皇帝之时,可要欢乐许多了。
“如今已近九月,还有四个月便是新年,如此,臣稍后便拟旨,分别送往雁门和中山,好教他们早早准备。”
刘赫微微点头道:“文若自去办来便是。”
他说完之后,便埋头批阅奏章,却见荀彧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文若还有事要说?”
荀彧想了想,最后还是开口了:“陛下可还记得数日前处斩了那郭乔之后,百官的反应?”
刘赫不